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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的嫡寵妖妃 - 第8章 三天五日,邪王妖妃(一)字體大小: A+
     

    邪王的嫡寵妖妃

    屋外,初秋微涼,屋內,如春惹火。

    一場激情的較量,還未分出高低,就在屋外傳來的通報聲中,被迫結束。

    纔剛剛奴隸翻身做主人,正很得意的“騎”在軒轅煌身上的某女,臉色從微紅轉爲煞白,漸漸的,眼底敷上一層不只是慾求不滿,還是氣惱的怒火。

    “軒轅煌!你最好給本姑娘解釋清楚,外面,到底,怎、麼、了!”一聲嬌斥,令外頭回稟的人愣住了,聲音也停了。

    紅帳中,凌姿涵撿起被拋在一旁的男士寢衣,直接拿過來套在身上,就要從軒轅煌身上爬下牀。

    “卿卿,你是我的夫人,是本王的王妃了。”喘息着,他邪肆的笑着說。修長的手指就扣在她纖細的腳腕上,讓她如何都逃不開。

    不僅如此,他還將凌姿涵往身前拽了拽,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那又怎麼樣?”她是他的妻子,又不是賣給他的。

    顯然,凌姿涵沒有明白他話中暗藏的意思,軒轅煌則好心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攬住她,令她不得不下壓身體。就在脣,碰上她的脣瓣時,軒轅煌用那醇厚醉人,並附着着沙啞情慾的聲音道:“怎樣?看來本王需要爲王妃回一下,那晚過後,你還是不是個姑娘。”

    炙熱,抵着柔軟的肌膚。

    凌姿涵倒抽一口涼氣,這纔想起自己現在除了他的寢衣,還算是“真空”的。

    “你……竟然對外頭宣稱,我和你睡了三天!還是整整三天,你當你一夜七次郎啊!”凌姿涵趕忙轉換話題。

    清白啊,全毀了,更別提她本就不怎麼樣地名聲了,估計現下跳那條河,都洗不清了。

    “我們的確一起睡的,這三天。至於一夜幾次,念在那晚你是第一次,我不捨得要太多。若卿卿喜歡,我們今晚試試……至於是七次郎,還是十次郎,這要看卿卿的體力了,呵呵。”軒轅煌聳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辜,但那曖昧的眼神,低啞性感的笑聲,再配上以及十足誘人犯罪的臉龐,真讓人不投降都想繳械了。

    但凌姿涵還是強硬的不服軟,縱然小臉早就紅透了,卻還是瞪着他,一口細密的貝齒磨得“咯咯”響,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準備撲上來咬他一口呢。

    瞧着那不知是氣憤,還是羞臊的紅蘋果似的臉兒,軒轅煌故意逗她,在她耳畔吹了口氣,繼續道:“其實,則三天我們也沒閒着。不僅只是抱着你睡,我還幫你洗澡,擦身,給你上藥,餵你喝湯……”

    嗯,該摸得都摸了,該親的都親了,該做的也做了,算起來這新婚三天,他過的還不算虧。就是少了些許福利。

    “所以——你那些沒關好的小妾跑了出來,到處宣揚我是個蕩妃,媚惑你,引誘你,還……”看着軒轅煌的眼神,凌姿涵說不下去了。

    身下。

    是情慾的源頭。

    彷彿烙鐵般,隔得她難受,更別說讓她去忽略這個事實了。

    四目相觸,軒轅煌的目光熾熱的似乎能將她灼燒。

    凌姿涵從他漆黑深邃的眸子裡看見了自己的影子,頓了下,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卻總算是收回了理智。微微閉了下眼睛,她調整着因體內燥熱而急促的呼吸,還沒來及說話,只覺什麼溫潤柔軟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耳垂,吮咬、輕吻着。

    接着,那熟悉的聲音鑽入耳中:“卿卿,這不是媚惑,是吸引。你,對我,是致命的吸引。”

    就像毒藥一樣。

    當然,若那個男人對自己心愛的新婚妻子,不動情,沒有慾望,和柳下惠一樣,那個妻子估計也該哭了。

    不過這時候,最想哭的不是屋裡的一雙璧人,而是還站在屋外的嚴修遠。

    原本呆愣原地的他,再聽見凌姿涵的聲音後,頓時又驚又喜,但轉瞬那驚喜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愁容,面色難堪,表情僵硬,活像有人要把他派到邊關守門三年一樣。

    這讓前來送膳食的流雲撞上了。

    “嚴大哥,你這是……”挨主子罵了?

    拎着食盒的流雲站在階梯前,看着哭喪着臉的嚴修遠,試探的問。

    但不等嚴修遠回答,耳力不弱的流雲,不經意間聽見了凌姿涵的聲音——“不要,軒轅煌,你想壓死我啊!”

    臉騰地紅了,流雲算是明白了,不覺同情的看向嚴修遠。顯然她會錯了意,以爲嚴修遠不小心打破了軒轅煌的好事,纔會露出如此難堪的表情。

    可遇上這樣的事情,流雲也有些爲難,拿着食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流雲姑娘,能否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在下,在下不是因爲……”嚴修遠試圖找到合適的修辭,卻不知該怎麼說,最後重重地吐了口氣,道:“誒,還請流雲姑娘,爲在下美言幾句吧!”

    他爲什麼就是做不到暗組那樣的穩重呢,一回府就現了原形。

    “嚴大哥,有話不妨直說。”

    嚴修遠搖頭擺手,苦笑道:“罷了罷了,也別美言了,以免姑娘也被牽累進去,在下還是……”

    不等嚴修遠的話說完,靜好的大嗓門就傳了進來,聲音依舊輕脆,但此刻卻帶着幾許憤怒,“閉嘴,我家小姐纔不是你說的那樣呢,走,給我進院裡跪着去。等見了王爺,纔有你好看的呢!”

    嚴修遠和流雲茫然的面面相覷,轉眸同時朝外看去,只見一名身着湖綠色丫鬟服飾,面目清麗的女子,被靜好反手鉗着,扭着手腕,推着朝他們走來。

    流雲顯然並不認識這女子,雖然她穿着的是府中丫鬟的衣服,但髮飾並不像是府中丫鬟那麼簡單,特別是頭上那根八寶翡翠簪,按品級,是要“妾夫人”以上才能帶的。相比流雲,嚴修遠不同,他跟隨王爺多年,熟知府內事務,而眼前女子,很不巧,他還真認識。

    “流雲姐姐,嚴大哥,你們都在啊!”

    靜好剛站住腳,就揚起討喜的笑臉,一邊和嚴修遠、流雲說話,一邊屈起膝蓋,蹬向那女子的腿彎,逼着她跪了下來,就氣哼哼的準備往屋門前走。

    見狀,流雲一把攔住了靜好,問道:“靜好,這是怎麼回事?”

    “她是從東邊冷院裡逃出來的妾夫人。”不等靜好說話,嚴修遠先開口道:“在下就是因爲這件事,纔來這邊通報的。”

    “什麼嘛,不過是個養在王府裡的米蟲,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過沒想到她還挺厲害的,打昏了當差的丫鬟,換了丫鬟的衣服,跑到外頭,到處說我們小姐的不是,還企圖出府……也不虧小姐總說,這女人嫉妒起來,是很可怕的!”

    聽着靜好絮絮叨叨的說着事情的前因後果,流雲很快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她低頭看了眼那名還在罵罵咧咧的女子,從她因妒恨而猙獰的臉上,依稀可以看到昔日春風得意時的美好。只不過,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罵凌姿涵。

    本就沒什麼同情心的流雲,幾乎和嚴修遠同時出手,點住了女子的啞穴,而這時,卻聽吱呀一聲,房門……開了。

    一度春風?

    不,看軒轅煌的臉色就知道,他並沒有得到滿足。

    準確點說是,過門未入,就被凌姿涵給踹下了牀。

    而一切的癥結都要歸結於眼前這個女人。

    她是誰來着?

    軒轅煌淡淡的掃了眼,在腦海中搜索了一圈。但很遺憾,他並沒有記住府中養的這個多餘的人,不是他薄情寡性,只是他的感情有潔癖,而且他沒那麼博愛的胸懷,心中只能容納一人。

    想到這,他更加緊握住凌姿涵的腰肢,將她圈在懷裡。

    邪魅的眼神掃向呆立一旁的嚴修遠,卻令他立馬立正站好,雙腿繃得筆直,腰桿也挺得直直的,完全是操練時站軍姿的姿態。不,甚至有些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一旁的流雲倒是反應過來,對嚴修遠使了個眼色道:“王妃久病初愈,不易久站,嚴大哥可否幫流雲將小姐的軟榻從西廂搬來?”

    “當然。”嚴修遠趕忙朝兩人行了個禮,轉身就要走。

    這時,依靠在軒轅煌懷中的凌姿涵終於出聲。

    “不必了,流雲,你去請管家,命王府中所有當差的人一併過來。靜好,你進來替我梳洗。”話音落,凌姿涵撇過臉,擡頭望了眼軒轅煌,無聲的淡淡一笑,就好似交匯了千言萬語。

    而軒轅煌也挑起了脣角,不介意公示他本就不需要隱藏的感情,俯身在凌姿涵頰邊吻了下,低聲道:“現在依你,晚上可要聽我的。”說着鬆開她的手,看着凌姿涵帶着靜好進屋。

    整過過程,凌姿涵沒有看那個女人一眼。

    哪怕是一個施捨的目光都沒曾給過。

    而這中不屑,對那女人來說,卻成了赤果果的挑釁。尤其是兩人的親密,深情款款的對視,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王爺,王爺……”張嘴,卻不能發聲。

    淚痕斑駁的女人,無聲的呼喚着,似乎想要換來軒轅煌的注意。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已經進屋的“妖妃”身上,等那輪身影消失在屏風後,他只是冷漠的看了還跪在地上的她一眼,邪魅而又冰冷的眼神,除了那令人恐懼的森然,不曾有半點多餘的情緒。

    只一眼,就收回視線。

    軒轅煌擡頭看了看天色,眯起了眼睛,嘴角的邪笑卻勾畫的更爲深邃。

    “暗影,給你半柱香的時間,把從冷院逃出來的都抓回去。”話音落,一道黑影就從天空閃過,轉即又引入暗處,好似剛纔只是眼睛出現了幻覺。

    仰頭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什麼的軒轅煌頓了下,轉即偏過臉,對恭敬的立在一旁,有些心慌的嚴修遠挑了挑眉梢,寒星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邪惡的玩味:“隨本王過來,有好差事交代你。”

    ------題外話------

    淚奔,今天只有三千字,某妃是從晚上九點纔開始碼字的。呼……纔到學校,望理解,明兒忙完了,補償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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