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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號秘書:陸一偉傳奇 - 0810字體大小: A+
     

    人們常說,搞藝術的人行為怪異,其思維意識往往凌駕於常人之上,用抽象的思維解讀過於浮躁的年代,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你們不懂什麼叫藝術。

    一千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欣賞藝術同樣如此。在戰火紛飛的歲月,湧現出了一大批傑出的大師,迎著炮火風花雪月,針砭時事,不得不說時代造就英雄。而到了和平年代,藝術疊加了太多人為的內涵,扭曲的審美觀衝擊著利益市場,致使再無大師出現。

    八十年代初期,港台的「靡靡之音」悄悄走進了大陸,讓封閉已久的國人第一次感受到音樂可以這樣好聽。尤其是以崔健為代表的搖滾樂適時出現,在校園內引起狂熱的騷動。九十年代,校園民謠流派的誕生,更是引發癲狂的追捧。一些所謂的流浪歌手背著一把吉他到校園耍酷賣弄,與一些音樂愛好者組成樂隊標榜搖滾天團。而他們的器械設備,日常生活很大一部分都是「腦殘粉」省吃儉用供養,而且絕大多數是女生。

    養文人,行為不恥,但有些人心安理得。他們總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總有一天會證明給所有人看的。然而,這條路異常漫長。而邱映雪眼中的這位「畫家」便是典型的代表。背著畫板往京城衚衕里一鑽,吃著泡麵抽著劣質的香煙進行所謂的「創作」。

    講起前男友,邱映雪滿臉的幸福。道:「他的畫真的很好。他當初為了畫沙漠的日落,我們倆一起挺進塔克拉瑪干沙漠,突遇沙塵暴,差點就死在那裡了。」

    陸一偉對其不作任何評價,關心地道:「映雪,你別光顧著說,先吃點。」

    邱映雪不理會,繼續滿滿的回憶,陸一偉聽著直打哈欠。有些事他聽明白了,這些年都是邱映雪養著他。

    講著講著,邱映雪又哭了起來:「老天爺嫉妒他的才華,這麼狠心奪去了他的生命……」

    陸一偉小心翼翼問道:「他……是怎麼……」

    邱映雪搖搖頭道:「他們說是中煤煙死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哦。」

    「不行,我現在要過去看看。」邱映雪突然坐了起來道。

    「這麼晚了,明天吧。」

    「不麻煩你,我一個人過去。」

    陸一偉怎麼可能丟下她不管,只好硬著頭皮來到位於京城后海的衚衕。七拐八拐在一個擁擠偏僻的四合院里找到了王崢嶸的住處。

    房門緊鎖著,裡面黑洞洞的,邱映雪拚命地敲門。這時,從旁邊的房屋走出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走出來叫喊道:「嗨嗨嗨,敲什麼敲,人都掛了,萬一真敲出個大活人來,還不把人給嚇死。」

    「你有這房間的鑰匙嗎?」

    「我那有,要問你問房東。」

    邱映雪做出個不可思議的舉動,抬起腳一腳把房門踹開,嚇得那男子趕緊躥了進去。

    房間很小,頂多10平米左右,牆壁上各種塗鴉,地上散落著各種未完工的畫作。而牆的一角,整齊地碼著一摞畫卷。床上的被褥團成一團,各種物件都有,髒兮兮的,污*穢不堪。窗戶跟前有個煤爐,如果照邱映雪所說,這應該是罪魁禍首。

    邱映雪蹲在地上將散落的畫紙一張紙撿起來,坐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靜欣賞著。陸一偉不忍心打擾他,來到隔壁的房間詢問情況。

    看到陸一偉遞過來的是中華,男子一下子熱情了許多,滔滔不絕講了起來:「這地兒太晦氣,已經死過兩個人了,明天我也打算搬出去,太他媽的晦氣了。」

    「王崢嶸是怎麼死的?」

    「這王八蛋該命短,欠了別人一屁股債成天花天酒地好吃好喝。前一陣子帶了兩個女人回來過夜,酒喝多了,睡得跟死豬似的,第二天就一命嗚呼了,鬼才知道他怎麼死的。」男子說著,一臉的怒氣。

    房間里氣味難聞,煙頭滿地,速食麵盒扔得到處都是,桌子上有零有整放著不到五十元的零錢,床上扔著一把吉他,應該是搞音樂的。陸一偉簡直待不下去了,趕緊離開。

    邱映雪拿著畫卷看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凌晨才依依不捨離去。臨走時,抱走了部分畫作。

    回去的路上,邱映雪道:「一偉,你京城有認識的熟人嗎?」

    「有,但很久不聯繫了,有事?」

    「我想給他辦一個畫展。」

    陸一偉差點岔氣,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原來和他借錢就是為了這個啊。他沒有反駁,道:「你要放心的話,交給我來辦。」

    第二天一早,陸一偉安排肖志雄聯繫場地。肖志雄雖在京城時間不長,但處理一些事還是得心應手的。很快,在京城798藝術區找了個展館,經過一天的緊張籌備,一切就緒。

    肖志雄看著掛在牆上的畫作,小聲對陸一偉道:「一偉,不知是藝術休養不夠還是畫家的思維超前,我怎麼看著不怎麼地啊?」

    陸一偉盯著一副頗為後現代藝術風格的畫作看了許久,道:「藝術這玩意兒,不是你我凡人能看得懂的,走吧,累一天了,回去休息。」

    次日,畫展開館,但進來欣賞的人寥寥無幾。而邱映雪只要抓住一個人就拚命地介紹創作意圖,希望得到他人的肯定。大多數人進來瞟一眼就出去了。看來,不光是陸一偉欣賞不了,大眾的眼光是一致的。

    中午十一點多,陸一偉接到了張教授的電話,說省委副書記的講座提前到今天下午,要他務必趕回來。可眼下這情況走不了啊,他央求道:「張教授,我手頭還有點事沒忙完,能不能不參加?」

    張教授悶聲道:「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掛了電話。

    畫展舉行了三天,帶著諸多遺憾回到了西江省黨校。進校園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組織部門的訓話。

    組織部門的人才不管你有啥事,劈頭蓋臉訓斥,並要求兩人寫檢查並全校通報批評。這事可鬧大了,丟人不說,萬一影響到前途,後悔都來不及。

    這件事後,陸一偉和邱映雪的距離拉近了許多。然而,關係並沒有往前走一步。陸一偉從來沒表達內心的想法,而邱映雪卻心知肚明。

    邱映雪心裡異常矛盾,陸一偉是個不錯的人,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華有才華,可不知為什麼,在他身上總覺得缺少點東西。至於是什麼,她也不知道。然而,陸一偉對她無微不至的關照,卻又讓她戀戀不捨。有一天,她終於明白了,陸一偉只適合做朋友。

    在西江省迎來第一場雪時,邱映雪下定決心和陸一偉坦白。

    「一偉,我們都這麼大年紀了,有些話不必彎彎繞,直接說吧。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但我很無奈地告訴你,我們不合適。」邱映雪站在湖邊道。

    陸一偉哈著冷氣,吐了口煙,長嘆一聲道:「理由,我需要理由。」

    邱映雪很冷靜地道:「你曾經問我,為什麼對前男友如此痴迷,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甭看我外表平靜,其實內心異常狂熱,就好比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卻渴望外面的世界。內心就像一顆漸漸膨脹的氣球,越來越大,說不定那天就突然爆炸了,你能理解我嗎?」

    陸一偉曾經嘗試著讀懂邱映雪的內心世界,可她的心房始終上著一把枷鎖,無論如何努力都打不開。他不解地道:「你的意思是不滿足現在的生活嗎?」

    「對!」邱映雪堅定地道:「我不是不滿意,是非常不滿意。如果不是父母親橫加干涉,或許我現在遊走四方,到處漂泊,居無定所,想去哪去那,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嗎?」

    陸一偉一片茫然。

    邱映雪笑了一聲道:「你肯定不願意放下你現在的一切。所以,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值當,真的。我給不了你一個安穩的家,甚至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這也是我為什麼結婚那麼短就離婚的原因。或許將來有一天,我會辭掉現在的工作,完成我前男友未完成的心愿。」

    遭到拒絕,陸一偉心情低落。這段時間來,他一直把邱映雪當成自己的精神靈魂,渴望重新點燃內心的火種。然而,一切化為泡影。他不甘心地道:「如果我願意放棄,你會選擇我嗎?」

    邱映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捨得嗎?」

    「當然。」

    「別自欺欺人了。」邱映雪冷冷地道:「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即便你願意,我都不會答應。直白點說,你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有你的幸福追求,我有我的理想期許,或許你有一天會明白的。」說完,雙手插進口袋快速離去。

    陸一偉忽然被凜冽的寒風吹醒,難道這是一場夢嗎?

    雪越下越大,陸一偉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凝望著波瀾不驚的湖面,一直到華燈初上,大雪紛飛……

    (先更一章吧,今天實在太累了,明天中午補上,希望大家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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