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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財之農家小媳婦 - 119.高價買木頭字體大小: A+
     

    桃花姐提前在老屋熬了粥給瑤姐兒,自己順便也吃了,就沒去吃午飯,所以現在桌子邊上坐著的,只有小兩口。

    陳蘇被他問住,停下了手上扒飯的動作。

    在沈衍看不見的地方,陳蘇慌張眨眼,「沒、沒什麼啊。」

    「還說沒什麼,你看你一直對我躲躲閃閃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告訴我,我給你出出主意。」沈衍和緩的聲音說道,生怕自己的聲音太過於著急,會嚇到了陳蘇。

    在沈衍看來,陳蘇這個樣子,一定是遇上什麼麻煩了,他生怕她一個人憋屈著不說,然後讓自己不開心。

    可他哪裡知道陳蘇那糾結的心思啊!

    要是別的事情,陳蘇還能和沈衍說一二,這事情哪裡能說?

    陳蘇糾結了一會,突然像做了個巨大決定一樣,抬起了頭。

    她目光直視著沈衍,沈衍被她看的一愣,沒回神過來。

    陳蘇張口,好像有什麼要緊的話要出來,可張口半天,她又泄了些氣,只輕輕啟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我今天去叫了人幫我們砍樹,一根樹我給二兩銀子,就這事情而已。」

    「就這事情?」沈衍語氣里顯示著他的不相信,兩人相處半年多,陳蘇心裡頭想的事情雖然他不算清楚,但是至少能看懂陳蘇說謊了沒有?

    可陳蘇卻只是連忙點頭,「嗯,就這事情,二兩銀子一根木頭啊,我在想,你說,我是不是給貴了?是不是一兩就夠了?」

    沈衍眼睛微微眯著,這代表沈衍十分十分的不相信陳蘇的話,「發銀耳的木頭嗎?」

    「嗯,難道還是燒火的木頭嗎?我可燒不起。」

    沈衍是知道她答非所問,也不強求她說實話,反正如果陳蘇願意說就是會說,不願意說的話誰逼她也沒有用的。

    「二兩銀子也不貴,發銀耳一根木頭如果處理的好的話,能發幾十朵上百多,就算是二十兩也不貴的。」沈衍說道。

    「二十兩我可拿不出那麼多錢啊,我也不要太多木頭,有個幾十根上百根就夠了,這事情還得秘密進行才行,不然讓人知道的話,肯定都干這行,銀耳多了,就賣的不貴了,物以稀為貴,只獨我們一家,或許還能賺不少,人多了,口雜,容易誤事。」

    陳蘇當然知道,要是一根木頭髮的成功的話,這銀耳少說也能賺個幾萬兩銀子,但是這銀子賺的也是有風險的,遇上氣候問題,遇上一些她預料不了的問題,到時候也賺不了太多。

    雖然二十兩也是有賺的,但是給的太多讓這些人會有疑慮她要這些木頭做什麼的,而且這樣的轟動肯定不小,二兩銀子雖然也多,但是相比之下,她買的能安心些,加上臭草也不好找,給高點,村民積極性也好點。

    而且,她也不打算把銀耳放在沈家灣了,要運送出去才行,找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發銀耳。

    陳蘇想的非常好,這樣一來,自己能賺錢,還能讓村民日子好過些,等銀耳發的好了,再買多點這種樹木,雙方得益。

    不是陳蘇小氣,只是她要賺錢,要養家,要做富婆,不得不存點私心才行,當然,那些小甜頭還是會給些幫她的村民的。

    沈衍從沒懷疑過陳蘇的用心,她這麼做都是有她的道理的。

    兩人很快,就著銀耳的話題,直接把之前陳蘇的話題給岔開了。

    說道把銀耳放到其他地方的事情,其實陳蘇也沒想好,打算讓河邊木頭的銀耳自己多發些,賺多點,到時候再決定去留。

    而且銀耳的事情也不是長久之計,以後慢慢的,會有人發現他們的秘密的,到那時候,銀耳還不是不僅此一家?

    ……

    傍晚的時候,陳蘇收臭花草大木頭的消息就在沈家灣不脛而走。

    那些白天還嚷著陳蘇騙人的婦女,在看見那些得了二十個銅板的女人子高興的討論,都非常的嫉妒,恨不得馬上就去和陳蘇說,她們也要去砍木頭才行。

    可白天剛這麼說了陳蘇,她還願意讓她們幹嗎?顯然不願意的吧!

    雖然大家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了,但是還是有人不甘心,上前了問道得了好處的阿月嬸。

    「阿月嬸,阿衍媳婦是不是說,只要砍了樹給她就一根給二兩銀子啊?」

    問話的是個小媳婦,叫素娥,婆婆孫氏和顧氏關心挺不錯,但是沒顧氏那麼野蠻潑辣就是,但也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婆婆想賺錢,又不好親自出面,只好讓她來問了。

    阿月嬸知道這是個賺錢的機會,只要她每天交五根臭花草去,就有十兩銀子,這幹個幾天,可就把兒子娶媳婦的錢都賺到了,還有剩餘的呢,家裡有錢了,女兒嫁人也能嫁好。

    所以阿月嬸生怕別人也來分一杯羹,想了想,卻故意說道:「你家劉婆不是說了嗎,說阿衍媳婦都在騙人的,既然都騙人了,還問來做什麼?而且,阿衍媳婦也說了,就讓我們七個收了銅板的人去砍,你們弄再多,她也不會收的,趕緊回去了吧。」

    阿月嬸有自己的私心,哪裡能把這好事情和別人分享,畢竟她也不知道這陳蘇要多少根木頭,要是定了數量,別人多砍一根就少一根呢,多個人砍,這山上的樹也少了不是?

    素娥聽阿月嬸這麼說,臉色也垮了下去,她也想多賺點錢,可惜,沒機會了。

    「那好吧。」

    說著,素娥只能先回家去告訴婆婆這事情,免得婆婆擔心。

    看著素娥離開,阿月嬸連忙回家,讓人動身去山裡砍樹才是,就算每天限量了五根,也先砍好放著,到時候每天一到點就放陳蘇家去,早砍樹多,不然到了後面只能跑深山野林深處去砍了。

    素娥前腳剛踏進屋子,裡頭就響起了婆婆的聲音。

    只見婆婆劉氏著急的跑了出來,「阿娥,怎麼樣了?阿衍媳婦怎麼說?我們能砍樹嗎?」

    劉氏也是後悔白天做的那蠢事,想著不過是浪費點事情去看看就好,可偏偏自恃了不起,想到陳蘇也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的,就不去了,沒想到回來菜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那些和她一起回來的人也連忙來家裡埋怨她走了,也連帶他們都帶走了,雙方還吵了一架,非常的不愉快。

    聽見婆婆的話,素娥沮喪的搖頭,「我去問了阿月嬸了,她說當時只剩下七個人在,阿衍媳婦就讓他們七個人去砍樹,其他沒去的,都不要了。」

    素娥婆婆一聽,整個人臉色都垮了下去,嘴裡說道:「壞了壞了,這可是一根木頭就是二兩銀子啊,就這樣沒了。」

    素娥也知道那是二兩銀子,誰見了這銀子都想要,可是錯過了呀。

    「那我們怎麼辦?」素娥問道,她也想去砍樹。

    家裡的田地不多,現在下了秧,只等秧苗大了再種,至於其他農作物,都快乾完了,再用兩晌就夠了,所以有那點時間,她也想給孩子賺點錢,不過現在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和素娥婆婆一樣自責不已的,還有幾個當時和她一起走了的婦女,甚至包括了當時不在場的沈衍當初的三嬸,沈大正的媳婦孫氏。

    孫氏回到家沒多久就聽到陳蘇二兩買臭花草樹榦的消息,差點沒嘔出血來。

    她那個羨慕妒忌啊,這沈衍侄子是怎麼了?怎麼家裡突然那麼有錢了啊?一根木頭給二兩銀子,那是什麼概念啊,想想都覺得可怕啊!

    丈夫正在屋子裡選著要種的谷種,孫氏眼睛看他蹲在地上那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好了吧,好了吧?現在什麼都沒了!」孫氏嚷嚷道。

    一旁的兒子沈文沈武都好奇的看著這娘。

    沈武不禁好奇問道:「娘,你這是怎麼了?發生啥事了?」

    沈文身為長子,更是著急母親在氣什麼,問道:「對啊,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與顧氏相比之下,孫氏脾氣沒那麼火爆,所以家裡也比大伯家的和樂的多。

    當初孫氏自己會動了去老二家拿東西,那都是因為看著大嫂整天去老二家摸索,自己也不想什麼都沒得到,又被顧氏說了一番好話,才動了那鬼心思,想去看看。

    但是後面想想,自己還是覺得不對的,畢竟那小兩口也不容易。

    倒是這丈夫,後面還跑去偷糧食,害的最後這老二家跑去里正那斷了親,現在就是毫無關係的人家了。

    現在沈衍家的,日子好過了,本來要是沒斷親的話,也能沾沾光,但是斷親了,什麼都沒了,就連這砍棵樹,怕阿衍的媳婦也不願意給了。

    沈大正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正細心選谷種呢,居然當頭被媳婦罵了。

    「你在幹什麼呢?發什麼瘋?」

    孫氏一聽,更是生氣,「沈大正,看你乾的好事?」

    沈大正感覺自己最近都沒去幹什麼?閑著無聊就村子里閑逛,這兩天忙著種糧食的事情,他連屋子都沒有出去,能幹什麼好事?

    孫氏聽他這麼說,才想起丈夫估計還不知道外頭怎麼回事吧?

    她冷笑了笑,說道:「你說,要是你當初不去老二家那偷糧食,現在我們和老二家的還是親戚吧?」

    「你說那些幹什麼,都斷親了,說有什麼用?」沈大正不悅道。

    因為那點糧食的事情,自己從村頭走到村尾都是被人指著後背笑,害的他好久都沒敢往人前湊,自己一個人只敢往沒人的地方去。

    那麼多天了,他也看著老二家的侄子和侄媳婦,小兩口的越來越能幹了,日子越來越好,說是蓋了房子,又買了鋪子什麼的,他羨慕都羨慕不來。

    他也後悔啊,後悔有用么?沒用!

    既然沒用,他也懶得去想了,他算是看透了,不是他的,始終不是他的,還是安心好好種田,等閨女嫁個好人家,兩個兒子也能娶個好媳婦,安安心心的,他就準備享福去了。

    想是這麼想,可午夜夢回,他還是感覺到無比的後悔。

    正是因為沈大正的後悔,所以媳婦說這些話的時候,無疑是觸動了那些他最不願意去提及的神經。

    他看著媳婦,接著又問道:「你現在提這些幹什麼?又誰惹你了?我都說了,別再去想了,反正想也沒用。」

    孫氏當然知道沒用,就是沒用,才更加後悔。

    「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頭聽說了什麼嗎?」她問道。

    沈文率先問她,「娘,聽見什麼了?」

    「我聽見阿月她說阿衍媳婦找她們去山上砍樹,那種有點刺的臭花草樹,一根砍了給二兩銀子呢,多吧?」

    屋裡頭其他人聽完,都是倒吸一口冷氣,沈武急匆匆問道:「娘,這事可是真的?」

    可不等孫氏回答,沈大正這當爹的先打斷了話,「怎麼可能是真的?你以為那樹鑲金呢,二兩銀子,你就聽他們胡吹吧?老二家是有兩個錢了,還沒傻到那個地步,借著砍樹給你們派錢。」

    「怎麼胡吹呢,阿月還有姚梅都得了二十個銅板,還有其他五人,都得了阿衍媳婦給的銅板,說是先給他們的訂金,等砍了樹,一根給二兩,你說是不是真的?」

    沈大正被媳婦的這番話驚呆住了,愣愣的看著媳婦,問道:「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我還能騙你做啥?」孫氏眼睛看著他不悅道,心想這事情還得賴丈夫。

    沈大正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如果這事情是真的,那可得不少錢呢,隨便上山都能砍到樹木,那就是幾兩幾兩銀子入口袋了,家裡就能多不少錢呢。

    孫氏心裡頭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的心揪著疼啊。

    「劉九嫂讓她家素娥去問阿月,說能不能也去砍樹給送去阿衍家,人家可說了,就讓給了二十個銅板的七個人家裡去砍,其他人家的都不要,就因為九嫂之前說不相信阿衍媳婦的話,所以不讓她賺錢了,九嫂現在那個捶心肝呢。」

    孫氏想著,別說九嫂捶心肝,她也捶心肝啊,二兩銀子一根木頭,可都是數不清的錢。

    說完,孫氏直接打著丈夫的後背,「都是你啊,要不是你去弄勞什子的糧食,讓人抓了把柄,我們家會和老二家斷親嗎?要是沒斷親,這時候,就算老二家的孩子不給我們銀子花,這砍樹的事情也交給我們不是?」

    沈大正心裡頭當然清楚這個道理,可是要知道是這麼個情況,他會幹那些蠢事嗎?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都過去了。」

    孫氏可怖覺得要這麼過去,「阿文阿武,你們說,要是我們也能砍,是不是得有錢了?阿文你和秋雙那婚事就成了,還差十兩銀子不是?」

    沈文聽母親這麼說,想想也是,一根二兩啊,有個五根他就有聘禮錢娶秋雙了。

    沈武也有些心動了,想到自己以前和阿衍弟弟的關係也不會差,二伯二伯娘在的時候,他也拿過好吃的去給阿衍弟弟。

    這麼想著,沈武問道:「要不,爹娘,我去和阿衍弟說說看吧?小時候我沒少給他好吃的,他應該會讓我們砍樹的。」

    沈大正一聽,眼睛變的心動起來,只是還是說道:「都斷親了,他們還願意給嗎?別到時候惹一身騷。」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沈武說道。

    沈文也想能砍樹,想到還沒能湊齊聘禮給的未婚妻子,沉吟了一會,也說道:「那就讓阿武去試試吧,沒準阿衍弟還想著我們的。」

    孫氏是想和老二家的關係緩和起來的,要是這次真的能成,她以後就不會像以前那麼渾了,至少,待這沈衍侄子好些,只是希望他們家裡富的時候能幫這兩個堂兄弟就行,畢竟都是一家人,不能這般見外了啊。

    「那你們就去看看吧,和阿衍好好說說,看他答不答應,要是真的不答應的話……唉……算了。」

    孫氏的話沒說下去,但是那最後的嘆息,也告訴了沈文沈武,不能再勉強了,就認命好了。

    「那好,我馬上去阿衍家看看。」

    「誒,等一下。」孫氏連忙叫住沈武,「你等一下,這天要黑了,你阿衍弟家估計準備做飯,你拿一隻雞過去,就算是我們家給他補身子的。」

    「好。」

    孫氏用雞籠子裝了一隻家裡最肥嫩的母雞,讓沈武帶著過去。

    其實沈武小時候還算和沈衍關係好的,他很照顧比自己小几個月的弟弟,那時候二伯還經常給他買吃的,他也喜歡去陪這個不大說話的弟弟。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家的關係有些變味了,他就很少去找阿衍弟了,說是他的病拖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又說他們家狀況不好,沒錢了,走的近就光借錢沒完沒了了。

    他以前不懂這些,但是兩兄弟的關係也拉遠了,最後即便是同村,都極少見面。

    現在真的要去沈衍家看他,其實沈武還是有些發怵的,感覺自己去是有目的的,但是看著爹娘後悔的樣子,還有大哥因為沒有聘禮娶不到秋雙,他覺得去丟臉一次也沒關係了。

    秋雙今年也十六了,家裡要二十兩的聘禮錢才能娶過門,家裡拿不出來,干看著別人家能拿出二十兩甚至更多的到秋雙家,要不是秋雙對大哥有心,不願意答應別家的婚事,這會早就嫁人享福去了。

    年前妹妹秀兒病了一場,他的腿也傷了,兩人加起來花了十兩多銀子,現在湊不出那麼多錢,大哥心裡也不好受,他看著也擔心,畢竟大哥年紀不小了,十九歲了,再不娶親就真的老了,爹娘也老了,該抱孫子才是。

    沈武滿腹心事,要不是剛好踢到了石頭,一下子醒悟過來,不然直接走到了沈衍老屋門口去。

    他看著外門,踟躇了半晌沒想好怎麼進去,手上雞籠子里的母雞咯咯的叫著,怎麼晃它還是叫,好像知道自己就快要被人燉了一樣。

    正當沈武還在晃蕩著雞籠里的母雞讓它別叫的時候,沈衍家的外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一個清秀的小姑娘站在那裡。

    沈武傻愣愣的看著開門的人,張張口,面上只驚慌的看著她,「我……」

    開門的人正是陳蘇,她聽見有雞在叫著,以為自家的雞從雞欄里跑出來,所以出來看看。

    可開門卻看見一個少年手裡拿著一個小雞籠,雞籠還裝著一個母雞。

    陳蘇並不認識沈武,沈家灣有太多人她都是不認識的。

    她疑惑問道:「你是誰?」

    沈武被問的一噎,想了半天才說道,「我是沈武,阿衍弟在家嗎?」

    「沈武?」

    陳蘇腦海里過了一遍叫沈武的人,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不記得是誰了。

    不過看對方拿著母雞來看望的樣子,陳蘇也不好拒絕,對他請道:「那就請進來吧。」

    沈武點點頭,眼睛不敢多看陳蘇。

    他心裡頭嘀咕著,這應該就是阿衍弟的媳婦吧?他之前在她來到二伯家的時候看過,但是看著不好看,總是藏到二伯娘身後,像是受了驚的小白兔一樣。

    但是現在,居然完全不害怕了,她大大落落的看門,面容上也變化很大,沒那麼黑了,之前看著有點丑,瘦弱弱的,現在都不會了,還有些好看呢。

    沈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不是這個小姑娘從阿衍家出來,沈武還不敢把眼前的人和之前自己看過的阿衍童養媳當作同一個人。

    他臉色有些尷尬,進了外門之後,想了想,把手上雞籠里的母雞給遞上,「這是我娘讓我抓給阿衍弟補身子的,聽說他現在身子好多了,是吧?」

    陳蘇不知道沈武是所謂三叔的兒子,想著眼前的人可能是沈衍小時候的玩伴,想了想還是把對方手上的母雞接了過來,「那就謝謝你了,只是這樣會不會讓你們破費了?」

    沈武慌忙搖頭,「不會不會,不過一隻母雞,哪裡會破費?」

    沈衍桃花姐和瑤姐兒三人,在屋子裡等著出去的陳蘇回來吃飯,聽見有男人的聲音,沈衍連忙起身出去看。

    在看見來人的沈武的時候,沈衍先是一愣,驚呼道:「阿武哥,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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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更,在白天兩點鐘。愛財之農家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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