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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歸京 - 第74章 孩子字體大小: A+
     
      喬慕生的話讓言鴻澤心虛了一陣,但他很快就調整狀態,陰陽怪氣的說:「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在心上,你因為你妹妹的事恨我,我清楚,可此事並非我的過錯,要怪就怪你們喬家看錯了人,把你妹妹嫁給了那麼一戶人家,被連累是她活該。」

      他故意說出這樣的話,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激怒喬慕生。

      若是他的目的達到了,喬慕生在這兒與他動起手來,傳到建陽帝耳中,那喬慕生就慘了。

      這邊喬慕生果然一腳踩進了他的圈套,拽著言鴻澤的衣領瞪眼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妹妹遇人不淑,被牽連活該!」

      眼看著喬慕生捏緊了拳頭,裴十柒急忙將他攔住,同喬慕生說:「和一個小人有什麼吵的?喬大人難道聽不出他這是在故意激怒你?」

      喬慕生恨恨的鬆開了手,言鴻澤見想法落空,心裡還有些不舒坦,又把話題轉到了裴十柒的身上。

      「裴姑娘真是好生讓人惋惜,高門嫡女大家閨秀,就為了一個男人,苦追了這麼遠,可要小心這裡的疫病才是。」

      裴十柒看著言鴻澤說:「言大人曾經對我見死不救,我若是真有染上疫病的那天,言大人當自己躲得過去嗎?」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可是朝廷命官。」

      裴十柒一聲冷笑,用蔑視的目光看向言鴻澤:「來梨花村前言大人就應該做好了被染上疫病的準備,你若是怕,那當初就不該來,來了就該將生死置之度外,將百姓的事放在第一位。我的話說的也明白,若是哪日言大人染上了疫病,到了陛下面前可攀咬不上任何人。」

      看著他們同仇敵愾,言鴻澤心氣的都要炸了,同喬慕生低吼道:「你來頂替我的位置,那我呢!」

      「陛下吩咐了,言大人是第一次處理疫症的事,還不是很有經驗,讓言大人跟在我左右,不准對我的決定發表任何意見,好好虛心學習請教。」

      喬慕生語氣高傲,仿佛言鴻澤並非朝廷官員,只是一個鄉野村夫罷了。

      這讓言鴻澤忍無可忍,狠狠一跺腳揚長而去。

      他一路回了大慶村,坐下來生著悶氣,伺候他的人給他倒了一盞茶,剛想開口勸勸他,那茶杯就被他摔在了地上。

      「簡直是欺人太甚!」言鴻澤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擠出水來:「看來我要加緊腳步了。」

      下人有些心驚,試探著問:「少爺,您想想,若是三皇子死於疫症,是不是沒有任何人懷疑?陛下既然已經知曉了上一件事,您再出手並非明智之舉啊!」

      「我能怎麼辦?」言鴻澤生氣的說:「有個廖太醫忙前忙後的跟著,就算他真的染上了疫症,也會被廖太醫給治好,這個辦法不靠譜。」

      下人想了想,又說:「那若是這次所帶來的藥材都沒了,廖太醫對疫症也束手無策,到時候擔事兒的是喬慕生,和少爺您也就不挨著了,不僅能殺了三皇子給您出氣,還能栽贓喬慕生管理不當,讓梨花村的老百姓沒有了救命藥草,陛下雷霆之怒發下來,喬慕生能不能活都是兩說兒,就算不死那活罪也難逃,流放是肯定的。」

      這話讓言鴻澤活了心思。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下人,笑著說道:「平日裡看你也算老實,沒想到出起主意來,倒真像那麼回事。」

      「小的也是覺得少爺您實在被欺壓的太狠了,如今三皇子和喬慕生抱團,還奪了您的權利,小的看不過去。」

      「既如此,此事我要好好想個法子。」

      喬慕生剛來第一天藥草就出了事,生性多疑的建陽帝必然會懷疑是他言鴻澤所為,所以今晚絕對不能動手。

      廖太醫配出來的藥草已經用了一部分,梨花村所有倖存的百姓都喝上了一碗救命藥。

      只是這藥也並非神藥,喝一碗便能痊癒。

      病症嚴重的能不能活全看個人造化,病症輕的也要一日三遍的喝藥,喝上幾日才會慢慢好轉,且有的等呢。

      邱楠的妻子孟氏喝了一碗廖太醫配的落胎藥,雖不傷身,但是落胎的過程十分痛苦。

      孟氏在帳篷裡頭哭的撕心裂肺,邱楠就蹲在帳篷前頭捂著嘴哭,他擔心自己哭出聲被妻子聽見,會讓妻子有負罪感。

      裴十柒路過帳篷,聽見裡頭的聲音,看著邱楠的無助,心裡實在是不好受。

      趙喆跟在裴十柒身側,這是薛騁交給他的任務,讓他無時無刻保護裴十柒。

      「邱大哥是個好人。」趙喆語氣感慨的說:「以前我們兩村的年輕人有些不合,我小時候還和邱大哥打過一架,結果我技不如人掉進了水裡,以為自己要死了十分絕望,結果是人家邱大哥不計前嫌跳下來救了我。」

      「他的妻子人也很好,可憐了,實在是造化弄人。」裴十柒嘆了口氣。

      趙喆繼續說:「邱大哥還想著到大慶村救人,結果卻連累了他們,老天爺在看著,一定要處置那幫惡人。」

      邱楠看見了他們,裴十柒對他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走過去掀開帳篷,去看孟氏的情況。

      趙喆拍了拍邱楠的肩膀,安慰道:「你和嫂子身體都康健是最重要的,邱家如今就你這一根獨苗,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落胎哪有不傷身的,還那麼痛苦,如果可以,我真想替芬兒受了。」邱楠這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此刻站在矮他半頭的趙喆面前,哭的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趙喆心裡也不舒坦:「可孩子若是不落掉,大嫂的身體就完了,況且有了這疫病,生下來的也不會是健康孩子,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就別為此難過了。」

      「生不生孩子都不要緊,只要芬兒好就好,我們兩個自小一起長大,小時候我總是捉弄她,讓她給我生對龍鳳胎,後來我聽旁人說了生產的痛楚,這個念頭便沒有了,孩子來便來,不來就是我命裡頭無福,我根本不在意。」

      帳篷之中,孟氏的手緊緊抓著褥子,額頭上滿是冷汗。

      裴十柒走過去擰了塊帕子,擦了擦孟氏額頭的汗:「口渴嗎?我去給你倒杯水喝。」

      她回身去倒水的工夫,就聽孟氏問:「楠哥不知道吧?」

      裴十柒動作一頓,撒謊道:「我怕他接受不了,讓他去跟著三皇子巡查去了,他對村里人熟悉,有他在三皇子很多事也會好辦一些。你放心吧,他什麼也不知道。」

      孟氏筋疲力盡,強撐著露出了一個笑來,被裴十柒扶著坐起身,一口氣喝了一杯水,喘著粗氣問:「廖太醫說這次落胎日後還有可能懷上,不是騙我的吧?」

      她的語氣里滿是期盼,甚至可以說是卑微,裴十柒點了點頭:「當然不是,他在宮裡照顧貴人的太醫,神醫妙手,自然說話靠譜,你且放寬心,好好修養身子要緊。」

      「那就好。」孟氏眼神迷離的看向外面:「謝謝你們,不知道你們會來的時候,我們都以為沒了希望,村裡有的人都尋死了。」

      「人活在世上,除了性命什麼都不算要緊,無論遇到什麼境遇,都不能放棄活著,因為只有活著才有一線希望。」裴十柒端著一盆血水說:「我出去替你尋一尋人,等會兒邱大哥就回來了,廖太醫忙完也會過來看你的情況,你自己躺一會兒沒問題吧?」

      孟氏點了點頭:「沒問題,你去吧。」

      話雖如此,裴十柒還是不放心,讓邱楠在外頭守著,過一會兒就進去。

      忙碌了一整天,薛騁也累壞了,坐下來以後接過丁釗遞來的艾草,熏了熏自己的衣裳,這才敢摘下臉上罩著的東西。

      「喬大人可真是好樣的,他一來殿下您都省心了不少,不像言鴻澤那死東西,一直給您下絆子。」

      「喬慕生為人正直,最看不慣的就是言鴻澤這樣的人,況且事關百姓的性命,他自然是認真辦事。」薛騁隨口問道:「裴姑娘怎麼樣了?」

      提到裴姑娘,丁釗回答:「她也一直在忙著,照顧人的任務落在她身上,不過那個豆子一直跟著,還挺配合的。」

      「人家叫豆丁。」薛騁有些無奈的提醒。

      「他叫什麼無所謂。」丁釗坐下來笑嘻嘻的說:「裴姑娘做事很有一套,把村子裡病狀輕的安排在一起,病狀嚴重的安排在一塊兒,杜絕再次傳染,只是人數太多了,裴姑娘完全忙不過來。」

      薛騁有些不解:「我們帶來了那麼多人,還有譚縣令的人,怎麼會讓她一個人忙?」

      丁釗面露為難道:「那些都是男子,梨花村一半都是婦孺孩童,裴姑娘擔心那些男子會使壞,所以只讓他們去照顧男子,不准踏進女眷帳篷一步,為此今天屬下還聽見不少那些人說的酸話呢。」

      薛騁明白,這什麼事都讓一個人來,實在不是個辦法。

      第二天剛剛放亮,一個帳篷中發出了一聲慘叫,薛騁瞬間被驚醒,本就沒睡多久的他疲憊的趕過去,發現譚縣令正在那帳篷前頭,和裴十柒說著話。

      「裴姑娘,他不過是看著你昨日忙碌的辛苦,今兒想著搭把手罷了,不就是進去遞個水嗎?人家姑娘也沒什麼事,你那麼緊張做什麼?」譚縣令說著話,嘴角還揚起了一絲笑。

      裴十柒氣憤的說:「只是遞個水,為何要趁著所有人還沒醒的時候遞?為何不經過對方同意直接進去?」

      譚縣令絲毫不將此事當回事,擺著手說:「裴姑娘,本官可要勸你一句,很多事說的太明不好,畢竟那姑娘日後也是要嫁人的,你這麼做可是要害她一輩子嫁不出去啊!」

      薛騁大步走過去,一肩膀將譚縣令撞了個踉蹌,走到裴十柒面前問:「怎麼回事?」

      「他的手下方才進了這帳篷,手還伸進人家被窩裡東摸西摸的,給人家嚇醒了。」裴十柒氣憤的說:「我想殺了他那手下,可他卻用人家的清白和名聲要挾我。」

      薛騁同丁釗說了句話,丁釗立刻吩咐人,把看熱鬧的人全部轟遠。

      本來這個時辰醒了的人就不多,只有住得近的才能被吵醒,因此丁釗行動起來十分容易。

      「譚縣令,你的手下究竟為了什麼,我想你心裡比我要清楚。」薛騁知道這是一個震懾所有人的好機會,便直截了當的說:「我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如果解釋的不合我心意,他必死無疑。」

      譚縣令看他這副表情,頓時有些慌了。

      「三皇子,您這是做什麼啊!不過是一個婦人的一面之詞,這幫女子最裡頭一句實話沒有,您可不能胳膊肘超外拐啊。」

      他說到後頭也知道自己說的不對,趕忙又變了話:「她如何能證明自己被人碰了?說白了就是栽贓陷害,僅憑她一人之言,哪裡能定人罪呢!」

      「她可有事先料想到你的手下會進去?」薛騁一句話問的譚縣令無言以對。

      裴十柒也說道:「沒錯,帳篷里所住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你手下被灰溜溜的嚇跑,他若是光明正大隻為了送水,又何必用一團爛布遮著自己往外逃?這不是做賊心虛,那什麼是!」

      譚縣令被這句話刺到了,手指狂指裴十柒:「你你你!你一個姑娘家,說話怎能如此不嫌害臊!」

      「是你手下做錯事在先,與我是不是女子又有何干?我就住在隔壁,我的人看見你的手下用爛布遮在了什麼地方,很多事我不想說的太明白,你手下若是清白,那你就叫他出來對峙!」

      這下譚縣令沒了辦法,只能讓人傳了那官兵過來。

      或許是以為自己耍狠就能證明清白,那官兵張嘴便說:「血口噴人!我健健康康的,何必要去沾染那麼個病丫頭?我不過是進去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罷了。」qqxsnew

      丁釗冷笑一聲:「可譚縣令方才說的,可是你進去送水啊,你們主僕兩個,能不能把話串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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