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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玩個遊戲,怎麼成仙了 - 166.第165章 人妖殊途五關開啟,稚子重明初字體大小: A+
     
      第165章 人妖殊途五關開啟,稚子重明初現魔威

      「那我不客氣了。」

      牧野接過寶盒,沒有絲毫客氣。

      自己也不想欠人家人情,所以牧野能理解陳立的想法。

      凡塵世俗說人情,修仙求道講因果。

      其實都是一個道理。

      只是陳立能這麼快築基,即便心中有些預料,還是讓牧野感嘆不已。

      『是不是天天遊戲玩太多,疏忽修煉了?』

      『嗯…應該不是,我剛剛在遊戲中還得了奇遇,如今都快練氣十層了。這怎麼能是自己遊戲玩多了呢?』

      『再說,我這個資質,只能嗑藥徐徐提升。』

      『而吸收煉化丹藥也是需要時間的,幾天就只能吸收那麼一顆。』

      心中思索一陣後,牧野認為和自己沒關係。

      純屬陳立過於變態了。

      有一枚築基丹,築基概率大大增加。

      這玩意兒,沒有練氣修士嫌多的。

      「你和天水宗又結怨了?」牧野一邊閒聊道。

      陳立搖搖頭,沉吟道:

      「我打算加入天水宗。」

      「加入?」牧野詫異道,「這是為何?難道…你想以天水宗為跳板對付天河宗?」

      之前從凌仙崖那裡,牧野知道了天河宗那位元嬰老祖的恩怨。極有可能與陳立的那位老爺爺有莫大關係。

      說白了,就是有恩怨。

      以陳立這人的性格,他受了那位老爺爺的諸多指點和大禮,定然會想辦法回報。

      就如同蕭炎肯定會幫藥老一樣。

      只是,既然要加入,那幹嘛來參加天水宗的鬥法,還在剛剛拒絕了的天水宗的執事。

      「天水宗裡面有一些天河宗的奸細。」陳立淡淡道,「剛才那個問我的執事就是,如今應該在我屁股後面跟著。打算派人來截取我,我打算宰了他,直接去天水宗拜見天水宗的掌門。」

      「未來五年到十年內,我會掌握天水宗。」

      「……」牧野。

      「我掌控天水宗也不只是為了對付天河宗。」陳立道,「等幾年後再與你說吧,現在太早了,我也不確定。」

      牧野點點頭,掌控一宗之地,尤其是還是吞併了金石宗的天水宗。

      也不再是之前那個不入流的宗門了,人家宗門已經有兩位金丹修士,勉強可以在東荒修仙界說上那麼一兩句話。

      以陳立這麼快的修煉速度,比起天靈根還可怕。

      這種沒點氣運是不可能的。

      五年十年,就算到不了金丹期,估計也能到築基期,再花個一二十年結丹。掌控一宗之並不是說說而已。

      不得不說,這些氣運福澤深厚的人,一個個目標極其明確。

      那許嫦也是,殺了何天籌後,目標十分明確,返回天河宗,成為天河宗真傳。

      因為修成天河靈體,成為真傳弟子那就是未來的掌門。

      藉助宗門穩定的環境和豐富的資源,迅速增強自身,提升境界。

      兩人聊了一陣,就地分別了。

      在牧野離開後。

      陳立呆在原地,等了許久,才等到一批身著天水宗衣袍的修士。

      為首的正是剛才那位邀請他的內門執事。

      一番廝殺後。

      陳立慢條斯理的收攏著戰利品,一邊低聲自言自語道:

      「前輩,我這兄弟練氣九層,之前那一擊卻讓我都隱隱有些吃力。他修行的沒問題吧?」

      「伱小子,挺能憋的,之前就好奇沒問,現在才問?」古怪的聲音桀桀一笑,「那水元劍訣應該是經過高人改良。改良的方向,類似於凡間武夫劍罡。幻化的水劍本是極少靈力形成的幻影,在剛才變成了實質的水形劍罡。」

      「那劍罡一重比一重強,融合的就是凡間武道的劍罡。但也不算非常高明,最厲害的當屬那水劍中潛藏的寒煞之力了。寒煞是一種煞力,往往只在某些冰天絕地中才會產生。」

      「人類修士想要修煉出煞力,且凝聚入劍…方法不是沒有,只是條件往往極其困難。」

      「往往這些條件對修士苛刻至極,往往修煉到一半就死了的是大多數。這小子能修煉出來,也是氣運極佳之人,他若到了築基期,實力未必比你差。」

      「不過你修煉的是老夫傳授你的燭衍訣,如今燭陽之體小成,他就算有寒煞暫時也打不過你。」

      陳立沉吟問道:「他修行功法太差,培元功修煉到築基期如果不換功法,比別的修士要差不少。他有寒煞,倒是正好能修煉天河宗的天河寶典,修成天河靈體。只是那天河寶典只有內門弟子才知曉。且天河靈體想要修煉而成須得極品水靈根…」

      「前輩有沒有那種可不需要靈根資質,如我這燭衍訣的築基功法?」

      「你當著燭衍訣是爛大街的貨呢?」古怪聲音笑罵道,「看你重情重義,老夫便告訴你,燭衍訣對靈根資質雖然沒有要求,但需要地火天焰作為基礎。你的福運還不錯,能找到一縷地火修成燭陽之身。」

      「能修成靈體的築基功法,沒有一個要求簡單的。若是那麼簡單,這修仙界早就人人都是靈體了。」

      「我就算能拿出來,他也很難找到。更別說我知道的,僅僅只有這燭衍訣這一門對靈根沒有要求的靈體妙法了。」

      「說起來,你之前在鬥法台上遇到的那個落魄皇子,他修煉的大息訣,就對靈根資質不太需要…」

      ——

      牧野回到洞府時,許嫦還沒有回來。

      那黑市一去一回,至少是需要一兩天的。

      進入遊戲之前,牧野還隔空打開寶盒,以御物術取出了裡面的築基丹。

      說起來,這玩意兒是牧野第一次見。

      指甲蓋大小,丹呈淡金色,散發著獨特的清香,隱有幾分獨特的靈力迴路若隱若現。

      「品質談不上多好,但也不差。」

      宗門出品,講究的就是一個保障。

      不會給你最好的,但也不會給你最差的。

      估計這枚築基丹本來應該是給自家弟子內定的,結果被陳立截胡了。

      「我收集了一兩年的築基丹藥材,到現在還差一種。」

      「沒想到反而白白撿了一枚。」

      想到這,牧野就有些好笑。

      有些還是從遊戲中尋到的,畢竟東荒地界許多靈脈都被占據,產出築基丹藥材的地方也大都被宗門圈禁。

      散修想要找到所以的藥材,難度極高。

      看了一陣,牧野將築基丹放回儲物戒中,小心翼翼珍藏好。

      「好了,進入遊戲吧。」

      「順便開一開第五關。」

      【您消耗了2000樂園幣。】

      【您已解鎖刀劍封魔第五關:人妖殊途】

      【你斬妖除魔,破敵殺心。如今死在你手中的妖魔越來越多。漸漸地,身為封魔人的你,也明白,即便是妖魔也有異類。】

      【有附體上身,藏納百年的人間妖魔;有生養巢穴,食血爵肉的妖魔稚子;亦有藏禍於心,兇殘勝妖魔十倍的非魔非妖之人…】

      【而如今,身為封魔人的你,已經名震天下,你帶著麾下的廓宇軍肅清雲州妖魔之患,威震數州,也有了自己的嶄新人生…】

      【可封魔人真正的考驗,也即將到來…】

      【身為封魔人的你,真能斬盡這世間一切妖魔麼?】

      【你能斬殺人間妖魔,亦能斬殺人心妖魔。但,你能斬殺自己心中的…妖魔麼?】

      【請找到自己心中的妖魔…將其斬殺,成為一名真正的封魔人,以面對即將來臨的最後的妖魔至暗時刻。】

      遊戲界面漸漸暗了下去,好似變成了人物的內心世界,只有一張鬼魅般的影子在不斷閃爍。

      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是什麼。

      進入遊戲後,提示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自己心中的妖魔。

      封魔人心中的妖魔。

      「那是什麼玩意兒?」

      牧野對這一關略有幾分疑惑。

      從字面意思來看,心中哪兒來的妖魔?

      更深一層的理解,將心中妖魔縮寫一下,心魔。

      封魔人是無敵的,他斬殺無盡妖魔,看盡了世間苦難。但這種人,也有心魔,那這個心魔是什麼?

      「深度分析一下,從封魔人一路走到現在,對他而言最關鍵的一個人,或者物品是什麼?」

      牧野第一時間想到了雲夫人。

      沒錯。

      對於封魔人而言,從救下雲夫人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切的開頭。

      後面的幾關,也幾乎都是從封魔人的視角,圍繞著雲夫人展開。

      如今的雲夫人,好感度也九十多了。

      人與人是相對的。

      雲夫人對自己扮演的封魔人有九十多好感,自己這位封魔人同樣對雲夫人也有這麼的好感。

      那麼,自己這位無敵的封魔人,唯一的缺點,是不是就是雲夫人呢?

      這麼一思考,牧野隱約有了幾分猜想。

      雲夫人作為遊戲中正統的主角,一看便是要完成大統一的未來帝主。

      她為何會成為封魔人心中的妖魔?

      還是說,自己想錯了?

      「雲嫻…太后…半妖…養女…體質…」

      牧野上線了封魔人。

      ——

      海州。

      巍峨蜿蜒天海城,自古以來都是海州核心的州城。

      東臨一望無際的蠻荒大海,北接自京州分割而下的雪嶺山川,南邊同樣是已經淪陷的南境大州橫切而來的撥風山脈。

      只有西邊,有一道口子,也是天海城的最重要的關口,海嘴關。

      只是這裡兩側都是大山環繞,易守難攻。

      也將裡面的天海城護的死死的。

      此時,海嘴關的城牆上,一位面如雕塑的老將軍一絲不苟的親自在城牆上巡邏。

      身為晉王麾下最擅長守城的大將,秦萬里大大小小經歷過上百場的戰爭,有些戰爭還是當年跟隨北涼王征戰時作為百夫長的經歷。

      自從晉王私自對錦州用兵,卻不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被那雲州叛軍一路從錦州的錦繡城打到海州老家後,他一直對這叛軍極其忌憚。

      那晉王派出去的兩萬大軍,好歹也是海州這邊比較精銳的部隊。

      卻被那不足萬數,僅僅只有五千,據說其中還有兩千的新兵的廓宇軍給打得落花流水。

      回到海州時,晉王的部隊已經不足三千了。

      這等擅長攻襲追殺的精銳部隊,也只有當年北涼王親自率領的北涼輕騎才能做到。

      那率領廓宇軍的將軍,將晉王所有的逃跑路線還全都料中了。

      家底都給人看穿了。

      但作為守城一方,就沒那麼簡單了。

      秦萬里倒是要看看,這隻廓宇軍,如何攻取這海嘴關。

      巨石,鎖鐮,脂油,金水…能撕破武夫罡氣的破罡箭。

      這座城池裡面,擁有難以計數的守備資源,哪怕是上前名武夫攻占,都不能通過輕功飛到城牆上。

      自從海嘴關建立以來,只有兩次失守過。

      一次是被妖魔襲城。

      一次是主動打開城關大門。

      不存在第三次。

      「想要攻占海州…就區區幾千的叛軍…開什麼玩笑?」

      「當年北涼王數萬精銳都是磕磕絆絆才打到京城,在海州還吃了好幾次大虧…」

      秦萬里駐足。

      一名身著鎧甲的斥候一臉奇怪的走了上來:

      「將軍,已經發現叛軍的跡象了,正…正朝此地趕來。」

      「多少人?」

      「……」斥候猶豫了一下。

      「怎麼?」

      「人不多…很少…」斥候低聲道。

      「很少?莫非是幾百?」秦萬里一怔,微微皺眉,並沒有因為人少而嗤笑,反而更為警惕。

      人來的這麼少,那只有可能是佯攻?

      幾個意思,想攀山越嶺從兩面的山川襲擊麼?

      那山中布滿無數陷阱,山林密集,稍微發現一點蹤跡,只需派人射出幾道火箭對方便會潰逃。

      總不能飛過來吧?

      那廓宇軍就算人人都是武夫,也沒有那麼多的神竅內力長時間維持輕功。

      想了想,秦萬里正欲開口讓人在兩側山間布防,不想,那斥候繼續道:

      「不,比…比這還少。」

      「還少?」秦萬里一愣,「幾十個?」

      幾十個來佯攻,這是把別人當傻子麼?

      「還…還少。」斥候有些猶豫。

      「到底多少人?」秦萬里皺眉道。

      「回將軍。」斥候跪下有些慌張道,「可能是我看錯了…前方…只有一人?」

      「一人?」秦萬里一怔,想到那位在叛軍中,聞名天下的封魔人牧星河。

      其實力深不可測,據說有五品之高,在雲州那一代斬殺了無數的妖魔。

      甚至連曾經失落的雲州盆地,都漸漸收復了。

      可就算一人,敢直面大軍,是不是也過於托大了?

      還是來談判的?

      與叛軍有和好談的?

      「沒錯。」斥候無奈道,「而且,還是一個身高連一米都沒有的稚子。他雙手連武器都沒有,就直接朝著我海嘴口走來,原本我懷疑是走失的孩子。結果那稚子確實穿著廓宇軍的衣服。」

      「稚子?」秦萬里聞言大怒道,「你斥候,尋本將軍開心麼?繼續探!」

      「將軍,真沒有別的叛軍痕跡了…」

      「不信的話……」斥候頓了頓,「最多一個時辰,以那稚子的速度,肯定就會到海嘴口了。」

      秦萬里不信。

      那叛軍怎麼會只派一個稚子?

      何其荒謬!

      他等著,並讓關內的軍士做好防備。

      一個時辰後。

      「將軍,前方好像真有人!」

      秦萬里眼眸豁然睜大,看著遠處。

      他是海州有數的四品強者,如今年老,但目力卻還不錯。

      他看清楚了。

      那是個稚子。

      他不足一米,身著淡金色的小號鎧甲,臉上還洋溢著著稚氣。就像是自己家中那個七八歲的還吵著要自己抱的孫子。

      「侮辱本將軍?」一時間,秦萬里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麼意思?

      「將軍,已經進入射程了。要…要拉弓麼?」

      一旁的副將低聲問道。

      「拉。」秦萬里沉聲道。

      副將一揮手。

      下一刻,城牆上,以及在特殊的箭洞中的弓箭手紛紛拉弓準備,對準那稚子。

      隨著利箭整齊劃一的破空聲響起。

      如大雨般的利箭,朝著遠處的稚子落下。

      那稚子卻沒有停留,反而加快了腳步,然後猛地高高躍起。

      這一躍之下,足足有十幾丈之高。

      看得遠處的守軍皆是一愣。

      隨後那稚子眉尖驟然離開一道縫隙,似有一道詭異的光芒射出,化作一方屏障,將無數利箭遮擋在外。

      與此同時,他猛地發出一聲戾聲咆哮。

      猶如獸吼。

      剎那間,他的身體開始迅速膨脹,瞬間從一米不到的體型,直接變成數米高的巨人,渾身的肌肉膨脹的猶如一塊塊巨石,泛著金剛般的色澤。

      色澤中,流動著金色的焰火紋路,宛若一道道能量在不斷在身體上循環,從而爆發出一股凝如實質的可怕氣焰。

      隨後他雙手合併作拳,猶如一柄巨錘,隨著身體落地,而砸向地面。

      一道肉眼可見的巨大裂縫,一直延伸到海嘴口。

      這可怕而駭人一幕,直讓整個海嘴口的守軍都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怪物?」秦萬里聲音變,「妖魔麼?妖魔怎麼可能受人為控制…而且,他明明是個人…」

      是的,是個人。

      海嘴關外,遠處一座孤寡的山頭上。

      只有寥寥數人。

      「這便是重明?」

      一襲軍裝的雲夫人凝視著遠處。

      原本她是看的不太清楚的,如今卻看得一清二楚。

      因為對方體型太大了。

      只需要跳躍幾步就能攀上海嘴口的城樓。

      而且,刀劍不如,油火不懼,妖魔都沒這麼厲害。

      一旁的韓起躬身道:

      「正是重明,他一直在我軍中餵養。吃的都是最好的,有時還是統領大人親自帶著斬殺妖魔。」

      「他…不像是人類。」雲夫人眼眸略有幾分深意,「就沒出過事麼?」

      「暫時沒有。」韓起想了想,「一年多前撿到時,他還很小。那時他就極其聽統領大人的話,統領大人不在時,他也算安分,頂多就是會四處跑跑。然後到伙房偷點妖魔肉吃。」

      「但他有時會控制不住自己,就會變成…」

      「變成這般模樣?」雲夫人看著遠處的巨人,眸湛異光。

      已經跳上海嘴口。

      那原本堅固無比的城牆,瞬息被砸爛。

      堅不可摧的古老城關,就這麼輕而易舉破開了一道口子。

      這般偉力,也只有那些四五品的大妖魔,才有可能做到。

      韓起點點頭:

      「統領大人說,這是特殊的血脈,無需在意。然後拿出了幾張符紙給我們,說想要讓他鎮定下來,就用這種符紙。之前我們來海州時,重明失控了幾次,貼上符紙就好多了。」

      「只是偶爾還是會發狂,傷到一些軍中兄弟。」

      「但利肯定是大於弊的。」

      雲夫人沉默片刻問道:

      「我記得,重明是牧統領親自找到帶回來的?」

      韓起點點頭,感嘆道:

      「這就是緣分吧。」

      「海嘴口這地勢,正面想要攻下來,幾千廓宇軍是完全不夠的。」韓起道,「以重明開路,就非常容易。不然只能從貼符紙迅速攀山從內部攻破,但那損失也不小。」

      「守城的可是那位經驗豐富,在王朝極有威名的秦萬里將軍。他還是晉王的老丈人,晉王對他十分信任。」

      雲夫人微微低著頭,似乎對遠處的戰事沒有了興致。

      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對了。」

      韓起掏出一個口袋,趕忙道,「這是您吩咐的,海州的南湘水澤中盛產的妖雲花。這妖雲花生於妖魔之地,卻並未染上任何邪穢之氣,倒是怪異的很。」

      他並未多問具體用途。

      身為帶兵打仗的將軍,他唯一關注的只有戰事。

      雲夫人微微點頭,忽然道:

      「對了,這事兒,不要與你們統領大人說。」

      韓起一愣,連忙點點頭。

      「海嘴口一破,天海城淪陷是遲早的事。」雲夫人問道,「牧統領最近在做什麼?」

      「他不在海州…」韓起說到這,眼眸頗有幾分感動,「之前還在,後來攻到海州地界後,他說由我來全權指揮。他時不時四周看看那海州的地勢,看看海州有幾處妖魔巢穴。」

      「他…」雲夫人看著遠處的重明,輕嘆一聲,「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地方?」

      韓起想了想,道,「那倒沒有,只是每隔一陣,大統領會消失幾天,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他在設什麼地方,但他每次都能準確找到我們的營地。」

      「好像…我記得從廓宇軍建立,在太平城時,大統領就時常這樣。」

      「當然,大統領神通廣大,肯定是有什麼要事吧?不在軍營中也正常。像是那些符紙,屬下是怎麼來的,也只有大統領才能拿出那些符紙…」

      雲夫人默然不語。

      沒多久,隨著陣陣轟隆巨響,海嘴口已經破了。

      韓起振奮地一揮手:

      「重明這小子,真是比還厲害萬倍!」

      「大統領的眼光,真是準的可怕!若非當時他留手,我們可能真把這小子當成妖魔給殺了…」

      雲夫人輕輕眯起了眼睛,望著遠處的巨影。

      狹長的眼縫中,除了震驚之外,還有那麼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惆悵。

      「殿下,你怎麼在這?」

      後面,一道漆黑的人影走了上來,略帶嘶啞的聲音似有些意外。

      雲夫人有些驚喜的轉過身,便見著封魔人走上了山頭。

      韓起見狀,微微躬身後,帶著幾個親兵離開了山頭,打算率領廓宇軍大部隊衝殺海嘴口了。

      「海州戰事關鍵時刻,我不在這,應該在哪兒?」

      雲夫人聲音清幽,「倒是牧大統領,聽說你幾日都不曾在軍營中,沒…沒必要過多關注妖魔巢穴。」

      牧野面無表情,心道,這幾日那邊劇情正值關鍵。

      這邊的戰事,基本沒太大難度,他自然不會過多關注。自然是偶爾上來看一看,沒什麼問題就行了唄。

      廓宇軍如今戰力初現,越來越多的軍士在戰火中成為了武夫。尤其是最初一批的軍士,在大量的妖魔肉餵養下,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是作為士兵的默契和意志,都已經十分出色了。

      尤其是軍中還養了重明這個大殺器。

      這個一年多前,剛開啟第四關,掃蕩太平城四周妖魔巢穴撿來的小傢伙,已經初現非凡了。

      怎麼說呢。

      天生重瞳,還有豎眸相伴,他想平凡都難。

      以牧野的估計,這傢伙有可能身懷強大的妖魔血脈,與那半人半妖的太后是一類人。

      而且,重明身上還有封魔人的味道。

      他偶爾難以控制,猶如綠巨人一般的身軀膨脹,其實就是封魔人的降魔之身進階版。

      牧野極度懷疑,降魔之身的最後形態,最高等級,有可能就是諸如重明這種。

      不同的是,自己的降魔之身還需要升級,人家直接就是完全形態。

      不僅如此,重明吃的遠比正常人類要多,一人吃的分量抵得上軍中百人的分量。

      每每掃蕩妖魔巢穴時,他跟在後面,眼睛都在放光。

      但就算潛力再高,再變態,如今也依舊成長一年,其實實力還是有限的。

      那種變化也不穩定。

      「我畢竟是封魔人…」牧野解釋道,「帶兵打仗,我並不擅長。交給韓起挺合適的,妖魔之患,是我心中的第一要務。」

      「妖魔…」

      雲夫人忽然問道,「你說妖魔,真的就應該全部斬殺麼?像是重明,他這般變化,明顯像是妖魔血脈,但你從小養在身邊,他最後還會傷人麼?」

      牧野心中一動,這話什麼意思?

      「如果到最後…」雲夫人不等牧野回答,看著遠處的重明繼續道,「你一手把他養大,可他的妖魔本性難以遏制,要殺了你,你該怎麼辦?」

      說到這,雲夫人看著後者,目光深幽:

      「你會…殺了他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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