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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域 - 第五百七十六章 不能忘本字體大小: A+
     

    「怎麼就殺不得了?」邢瑤不明所以。

    「這事你就別問,也別多管了,我會親自處理。」邢宇邈看著女兒說。

    邢家和血煞宗的糾葛,他不想邢瑤知道太多,多年來,血煞宗派遣過不少說客,試圖說服邢家重返血煞宗懷抱,都被他嚴詞拒絕。

    他不想女兒過早參與這一類的事情。

    邢宇邈就在邢瑤屋內,默然等候著。

    一會兒后,秦烈從邢勝男那邊返回套房,他還沒有進入修鍊室,房門就被輕輕叩響。

    「誰?」秦烈明知故問道。

    「邢宇邈!」外面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

    秦烈把才關上的房門打開,看到邢宇邈沉著臉就站在外面,開口冷聲道:「我說兩句話就走!」

    「請講。」秦烈點了點頭。

    邢宇邈將聲音收斂為一道線,以只讓秦烈一人聽到的方式,冷冷說道:「千年前邢家遭遇慘變時,七爺便已經不在,他不可能會有子嗣健在人世。」話到這兒,邢宇邈停了下來,深深看著秦烈眼睛。

    秦烈鎮定自若,他早知道很難瞞過金陽島的島主,因為連邢瑤都不會相信,且一口咬定他是假冒,邢宇邈自然更加不可能被矇騙。

    他鎮定,是因為他另有憑仗,不怕邢宇邈敢痛下殺手。

    「我也知道你來自於血煞宗!」邢宇邈眼神冷冽如刀。

    秦烈輕輕點頭。

    「我不喜歡你們做事的方式!你們明知道我小妹的弱點,還依此為突破點。我非常不滿意!」邢宇邈冷哼一聲,又道:「邢家和血煞宗再也不會有瓜葛,我希望你們能死心!還有,我要你們在船隻到達金陽島之前,自己主動消失,否則……我將再不會給血煞宗絲毫面子!因為你們的做法,已經沒了底線,已經傷害到了我的家人!」

    「進來聊聊?」秦烈主動邀請。

    如邢宇邈一樣,將聲音收縮為一束。只讓邢宇邈一人聽到的本事,他因境界的原因還做不到。

    所以他主動邀請,想讓邢宇邈來修鍊室,在隔絕聲音的地方和邢宇邈詳細談一下。

    可惜,邢宇邈顯然對他冒充邢家的身份極其反感,也知道他想說些什麼。於是直接拒絕,「沒什麼好談,我的立場已經說明清楚,我給你們最後的期限,到達金陽島之前,你們自己消失。否則我必殺之!」

    丟下這句威脅的話語,邢宇邈甚至沒有多看秦烈一眼。扭頭就走。

    至始至終,他的話語都刻意收斂了,所以除秦烈外,無人知道他說過什麼。

    秦烈摸了摸鼻子,啞然一笑,渾不在意地關上門。

    他剛在修鍊室坐下,雪驀炎便叩門進來。「邢宇邈和你說了什麼?」

    「他告訴我邢山早死了,邢家根本不可能有邢烈這個人。還知道我是血煞宗的身份,很是痛恨我以邢烈身份擾亂邢勝男,讓我自動消失,否則就動手除掉。」秦烈皺眉。

    「你說明邢烈的身份只是無心,沒料到恰恰和邢山扯上關係,這事你雖然有不妥當的地方,但也不是全錯。」雪驀炎眼瞳幽幽,「不過,看樣子邢宇邈是被你真正激怒了,這次恐怕要弄巧成拙了,哎。」她非常關心秦烈能否和金陽島建立起友好的關係。

    「他都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秦烈也是苦笑。

    看得出來,邢宇邈怕是動了真怒,認定了他是別有用心接近邢勝男,這一點突破了邢宇邈的忍耐底線,導致他極度不爽,連談都不想談。

    「離金陽島還有一段時間,你還有機會向他解釋清楚。」雪驀炎寬慰了兩句。

    「無妨,大不了到時候向他們借一艘船隻,不管他們金陽島,咱們自己返回血煞宗的位置。」秦烈無所謂地說道。

    「哎,如果能將金陽島、青月谷說服,和血煞宗達成默契,這對宗門將是極大的幫助。」雪驀炎還不死心。

    「再看吧。」秦烈也沒有把話說死。

    ……

    「流金火鳳」上,邢宇邈兄弟重新會面,「大哥,你的決定是什麼?」邢宇遠馬上詢問。

    「限他在達到金陽島之前,自己主動消失,否則就出手擊殺!」邢宇邈冷哼一聲。

    「他們可是血煞宗的人啊?」邢宇遠一驚。

    「血煞宗又如何?」邢宇邈神情冷峻,「時隔多年,如今的血煞宗再也不是當年天滅大陸的霸主!也不再是我們邢家的恩主!」

    「血煞宗畢竟對我們老邢家有恩。」邢宇遠嘆了一口氣。

    「他們今時今日的做法,快要傷害到小妹,這是我決不允許的!」邢宇邈臉色堅決,「而且,這些年來他們始終沒有放棄說服我們,我已經漸漸厭煩了!這次,那些人如果沒有依言主動離開,我必殺之!也徹底和血煞宗撇清關係!」

    「大哥真心意已決了?」邢宇遠驚道。

    「誰都休想傷害我們邢家人!」邢宇邈冷哼。

    「大護法呢?」邢宇遠話鋒一轉。

    邢宇邈臉色一下子複雜起來。

    「最近……他和另外三個護法來往密切,經常私會商討事情,雖然不知道他們談什麼,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是什麼好事。」嘆了一口氣,邢宇遠又道:「大哥,我擔心項西對我們不利。」

    「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要胡說八道!」邢宇邈厲聲呵斥。

    「就怕有證據的時候太遲。」邢宇遠苦笑。

    「項大哥對我邢家不薄,當年我兄弟一無所有的加入金陽島,是項大哥收留了我們。之後很多年,我兄弟兩人為金陽島四處征戰,境界逐漸攀升,實力也越來越強,又是項大哥主動讓位,將金陽島島主交由我們。」邢宇邈回憶著過去,沉聲說道:「項大哥高風亮節,對我們邢家的大恩,我們絕不能忘!做人,一定不能忘本!」

    「大哥,我們兄弟加入金陽島的時候,金陽島只是黑鐵級的小勢力,還要聽命於潘家。那時候,金陽島四處受敵,處境岌岌可危,是我們兄弟浴血奮戰,幫金陽島渡過險境的。」邢宇遠不同意了。

    「沒有我們兄弟倆,項西和金陽島早已被別的勢力撕成粉碎了,更加不可能擺脫潘家的束縛,蛻變為赤銅級勢力,還最後力壓潘家!」

    「你我兄弟當成金陽島的島主,你真以為是項西高風亮節,主動讓賢?那是因為下面的兄弟推崇我們,所有兄弟都知道誰才是金陽島的主心骨,因為兄弟們都信賴我們,只認我們,所以項西不得不讓賢!」

    邢宇邈沉著臉,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大哥,金陽島六大護法,一起管理著三十二島使。但在六大護法當中,有三人都是項西的人,也只聽命於項西,對我們的命令都視而不見。」邢宇遠苦笑,搖了搖頭,又道:「這些年來,項西做了多少錯事?那三個護法,又都幹了些什麼?大哥因為念舊情,一直讓著項西,你以為他會感恩涕零?不會,他不會!他依然還是不滿!我看他還是想做島主啊!」

    「住口!」邢宇邈怒喝。

    「是,我是沒有證據,但我眼睛不瞎!我能看得出來,我也不信大哥你會看不出?!」邢宇遠深深嘆息,「大哥對待敵人的時候,一向都是果斷狠辣,絕不會留情。為何在對待項西的時候,非要自己騙自己,念什麼舊情?」

    「就沖我們兄妹一無所有的時候,是項大哥收留我們!」邢宇邈深深吸了一口氣,喝道:「除非他真正動手,做出傷害我們邢家的事情來,否則,我不允許你擅作主張,率先下手!」

    「一直被動下去,我怕我們想還手的時候,已經沒了還手之力了啊。」邢宇遠苦笑。

    「不必多說了!」邢宇邈堅決道。

    邢宇遠唉聲嘆息一番,搖了搖頭,無奈而去。

    他心中明白,近期項西三天兩頭密會另外三大護法,必然有所圖謀,他知道這次邢家和金陽島,都可能要遭受巨浪沖洗。

    可惜,邢宇邈顧念舊情,始終不肯痛下狠心,一直縱容著項西的放肆,讓項西權勢越來越大,在金陽島扭結了自己的班底。

    「希望項西也能念點舊情吧。」邢宇遠暗嘆。

    ……

    另一隻「流金火鳳」上。

    「這次我絕不容邢家三兄妹活著返回金陽島!」滿臉絡腮鬍,體格魁梧,面容粗豪的項西,擲地有聲道。

    這是一間密不透風的密室。

    薄波澤、胥長盛、許嘉棟三名金陽島的護法,還有麾下的十幾個島使,全部齊聚一堂。

    「金陽島本就是我們兄弟的!」項西皮膚黝黑,臉上有著兩道深深的疤痕,他講話的時候,兩道疤痕像是兩隻蚯蚓在蠕動著,令他面容說不出的猙獰。

    「邢宇邈在破碎境巔峰,邢宇遠,也是中期境界。」一名島使輕聲提出疑惑。

    在座眾人,只有項西和二護法薄波澤達到破碎境,還只是破碎境初期,其餘人都只是如意境而已。

    即便人數眾多,因為境界上的巨大差距,真要殊死搏鬥,他們也占不到絲毫便宜,只會被邢家兄弟盡數格殺。

    這是那些島使的擔憂。

    「放心,邢家兩兄弟自然會有人處理!你們完全不用擔心!」項西咧嘴獰笑道。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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