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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疾戰神嫁我為妾後 - 第91章字體大小: A+
     
    那將領聞言嚇得一哆嗦。

     婁將軍沒吩咐啊!原來這事是不能讓霍將軍知道的嗎!

     那將領一時間手足無措,支吾了半天,磕磕巴巴地說道:“就是,就是前幾日,皇上將靖王殿下留在宮裡,便再沒有……”

     不等他說完,霍無咎低沉冰冷的聲音便打斷了他。

     “幾天前?”

     那將領不敢再說話了。

     便見霍無咎安靜了下來。

     片刻之後,他緊咬著牙,低頭看那將領時,那可怖的神色將他的膝蓋都嚇軟了。

     “婁鉞辦的好事?”他說。

     他語氣仍是平靜的,聲音卻是從齒關中擠出來的。那番陰沉中強壓著暴風驟雨的模樣,比旁人狂怒時還要嚇人幾分。

     那將領連忙磕磕巴巴地解釋道:“婁將軍也實在沒辦法!皇上他們不知怎麽就得了消息,是專程在大朝會上將王爺帶走的……”

     他單手提著馬鞭,抬起了手,示意這將領閉嘴。

     那將領連忙住了口。

     便見霍無咎單手引著馬匹,側過身去,朝著身後一偏頭,身後領軍的幾員將領立馬領了命,訓練有素地兵分幾翼,列陣在了城外。

     霍無咎回過頭,看向身側那將領。

     “讓婁鉞趕緊去燒香拜佛,靖王如果有事,他也活不了。”他聲音沉冷,咬牙說道。

     “去開城門。”他說。

     ——

     那日之後,後主在宮中結結實實地花天酒地了兩日。

     但他而今的花天酒地,卻與以往大不一樣。他這反常得近乎發瘋的樣子,讓周遭眾人誰也不敢勸說他,隻按著他的命令,每日告訴他城外的情況,再去地牢裡看看那靖王還有沒有氣。

     皇上那天打得實在是狠。

     皇上一輩子沒怎麽打過人,那日之後,被從繩索上放下來的靖王幾乎遍體鱗傷,人也昏死了過去。因著皇上的吩咐,這幾日下頭的人每日也給他送藥和吃食,這靖王時醒時暈的,倒是吊著口氣,一直沒死。

     一直到了今天早上,前去城門口探消息的侍衛匆匆趕回宮裡,衝到了後主的寢殿中。

     “皇上,不好了皇上!”那侍衛急道。“叛賊霍無咎已經領兵到城外了!皇上,您快收拾收拾,逃出宮去吧!”

     卻聽後主道:“不是有婁鉞麽?”

     那侍衛急得幾乎要跳起來:“皇上,婁將軍八成是在騙您!城門邊的探子說了,霍無咎的兵馬都列在城外了,婁鉞手下的兵卻根本沒動靜,分明就是一夥的!”

     後主卻握著酒杯,看著裡頭搖搖晃晃的酒液,片刻平靜地開口問道:“婁鉞也背叛朕了?”

     那侍衛急得聲音都在抖:“而今說這些也來不及了啊,皇上!什麽東西也沒您性命重要!您留得青山在,這些叛黨逆臣,殺了他們還不是早晚的!”

     一時間,宮殿中的下人跪得密密麻麻,都求著後主,要他跑。就連後主靠在懷裡的兩個美姬,也嚇得渾身哆嗦,顧不得攏起衣袍,也嚇得跪倒在地。

     時至今日,若北梁的兵馬真的攻入皇城裡,那不管皇上是死是活,他們這些人,可都活不了啊。

     後主醉眼朦朧,端坐在那兒,看著金碧輝煌的宮殿裡,跪了滿滿一地的人。

     他們的頭全是磕在地上的,他只看得見烏漆漆的頭頂,雖滿宮都是人,他卻隻覺得,天地之間,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罷了。

     是了。他雖騙他自己說舅父出城只是為了搬救兵,但哪有搬救兵還要帶上妻兒的?他雖以為婁鉞是他最後一根稻草,但婁鉞,歸根結底也是騙他的。

     所有人都放棄他了。

     從他父皇將他棄如敝屣的時候開始,他就永遠是個沒人要的垃圾了。

     後主端著酒杯,兀自笑了起來。

     ——

     江隨舟這幾日,都是在一片混沌中度過的。

     好在這些人真的信了他的話,不敢讓他輕易地死。他每次醒來時,便勉強自己吃些東西,吊住了那一口氣。

     但身上是真疼啊。

     他從小沒挨過打,更別提這樣能要了人命的打。他渾身都疼得麻木了,隻覺那火辣辣的疼像火一樣,一路燒到了他的腦袋裡,將他的神經都燒斷了。

     也不知霍無咎在此處的那一個月,是怎麽度過去的。

     他總是昏迷,一時間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一直到這日,他勉強有了些意識,隻覺周遭亮得刺眼,鼻端也有股沉沉的香味,與他所待的地牢全然不同。

     他朦朧的睜開眼,便感到了周圍刺目的金光。

     這是什麽地方?

     江隨舟動了動,便感覺雙手被捆在了身後。他竟是坐在一張椅子上,身下很軟,背後卻硌得他傷口一陣陣地發疼。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道聲音。

     “醒了?”

     是後主。

     江隨舟勉強適應了周圍的強光,緩緩睜開眼,卻見自己此時竟坐在金碧輝煌的殿裡。

     這是後主寢宮的正殿,他座下的,是一張寬闊的龍椅。

     他面前,是一方被推倒在地的禦案,奏折和書本散落了一地。在他面前不遠處的階下,竟是後主,岔著腿坐在厚重的地毯上,龍袍敞著,胡亂披在身上,單手握著一壺酒。

     江隨舟皺眉看著他,不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麽。

     卻見後主笑著問他,語氣醉醺醺的:“如何,朕的龍椅,坐得可舒服?”

     江隨舟嗓音沙啞,氣息微弱:“你要做什麽?”

     卻聽後主笑著道:“不做什麽。朕只是不想死而已,還有好多事,朕沒看到,所以朕不能死。”

     說著,他單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卻被龍袍絆了一下,重新重重摔在地上。

     他卻也不介意。

     “反正,朕是要看著你死的。”他說。“還有霍無咎。他毀了朕的江山,朕也要看著他死。”

     說著,他笑了起來。

     “你不信吧?”後主得意道。“朕是殺不了他,但是有人能替我殺他。”

     江隨舟啞聲問道:“誰?”

     後主將腿一盤,舒舒服服地喝了口酒。

     “他哥啊。”他笑著說。“要不是他哥,你當你有這個福氣,能把他娶到府裡去?”

     江隨舟聞言,被疼痛磨得混沌的腦子都清醒了一瞬。

     “……你說什麽?”他追問道。

     他一時有些急,竟被嗆得咳嗽起來。咳嗽帶得他也扯動了傷口,又疼得他眼前發花,險些昏過去。

     後主這會兒喝多了酒,看不出他的異樣來。他隻單手撐著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瞥了江隨舟一眼。

     他身上雍容的朝服已然破了,此時又染滿了新舊的血,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白極了,卻又沾著血,那模樣狼狽得很。

     但他偏生了副好皮囊,如今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雖狼狽,卻有股說不出的妖冶漂亮,像朵被踩到血泥裡的蘭花。

     後主咧起一邊唇角,露出了個滿意的笑。

     他單手拎著壺,另一隻手胡亂提起龍袍的衣擺,踉踉蹌蹌地走上丹紅的陛階,提著衣袍在江隨舟面前散落一地的禦案前蹲了下來。

     “想不到吧?”他在地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書冊中翻來翻去,最後翻出了幾張紙,在江隨舟面前晃了晃。

     “看到沒?”他說。“密信。霍無咎那個太子哥哥,早把他賣給我舅父啦。”

     說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晃著那幾張紙笑。

     “憑他是霍無咎,他們梁朝的戰神,是吧?有什麽用呢?害死了他爹,連他哥哥都出賣了他。”他笑著道。“人都是這樣的,不單是朕這樣。”

     江隨舟卻顧不上他說什麽。

     他隻緊盯著那幾張紙。

     他剛才說什麽?是霍無咎的哥哥背叛他?霍無咎只有那一個哥哥,就是霍玉衍。

     一時間,江隨舟腦中一瞬清明,所有的疑問似乎都有了解釋。

     霍無咎驟然的兵敗、他一直踟躕不前,即便腿好了也不輕易回北方、史書上早亡的霍玉衍、獨自鎮守陽關到死的霍無咎……

     原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霍玉衍!

     江隨舟的呼吸都急促了,在龍椅上掙扎了起來。

     可是他手足都被捆住,此時無論怎麽掙扎,都沒有用。

     而江舜恆則輕飄飄地一松手,將那幾張紙重新扔回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他笑著說著,仰起頭,拿起已經喝空了的酒壺,又往嘴裡倒了倒。

     江隨舟卻驟然使了大力氣,將身上一道傷口撕裂了,疼得他往旁側一歪,竟徑直撞到了龍椅扶手的金龍上。

     他疼得腦中一片空白。

     但下一刻,他驟然回過了神來。

     龍椅!

     他雖不知後主為什麽要把他綁在這裡,但今日定然是要他死的。如今殿中放眼望去只有他們二人,所以他一定要想辦法,給自己尋出一線生機。

     他緊咬著牙,忍住了喉嚨中往上反起的血腥味,微微坐直了些,側過了身。

     他被繩子捆縛在身後的雙手,正好能挨到椅背上那條棱角崢嶸的金龍。

     他咬緊了牙關,將繩索卡在那條金龍上,用力磨起來。

     他的動作極小心,後主又喝多了酒,一時並沒覺察。他往旁邊一歪,正好靠在旁邊的紅漆柱子上。

     “不過,朕卻是最恨你的。”他說。“你那妖妃母親生下你那天,就該想到有今天。父皇將你捧到天上去寵,也該想到會有今日。”

     說到這兒,他搖了搖頭。

     “不過,今日你我的恩怨便可一筆勾銷了。”

     江隨舟渾身僅剩下的力氣都放在了一雙胳膊上,此時抿著嘴唇不敢說話,生怕露出了半點端倪。

     不過幸好,後主也沒想等他回應自己。

     他伸了伸腿,說道:“今兒個,你替朕死在這裡,就算幫了朕一個大忙。朕保證,今日之後,不再恨你啦。”

     說著,他醉醺醺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殿外響起了個太監急匆匆的聲音:“皇上,已經備好了,皇上快隨奴才們走吧!”

     後主不耐煩地應了一聲,撐著地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到了下頭,別恨朕。”他對江隨舟說道。“隻恨父皇,給你太多,偏要捧殺了你。”

     說完,他跌跌撞撞地走下階去,臨出殿門,他轉過身,衝著江隨舟咧嘴一笑。

     下一刻,他抬手,一把帶翻了旁側燈火煊煊的金燭台。

     火焰轟地一聲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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