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北宋大法官» 第67章 流氓不是這麼當的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閱讀紀錄

    北宋大法官 - 第67章 流氓不是這麼當的字體大小: A+
     

    汴河大街。

    「三哥!你堅持住啊!開封府就在前面了,三哥,三哥......。」

    李四攙扶著看似奄奄一息的張斐,一瘸一拐地走在大街上,一邊喊著,眼淚是嘩啦嘩啦地往下掉。

    「這兩人是怎麼了?」

    「瞧他們鼻青臉腫,莫不是遭遇打劫的呢。」

    「咦?那...那不是珥筆張三么?」

    「呀!還真是張三李四。」

    「好像他們是要去開封府。」

    「走走走,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開封府。

    如今已是下午時分,眼看放衙在即,門口的衙差漸漸有些心不在焉,開始閑聊起來,像極了盼著放學的小學生。

    其中一個衙差長長松得一口氣:「唉...終於輪到咱們休假了。」

    另一個衙差道:「本來早就該放了,都是托那張三的福。」

    「別提那張三了,我可再也不願見到他了。」

    「你如今想見也見不著了,他現在連堂都上不了,還來此作甚,坐牢么。」

    「張...張三?」

    「你嚇唬誰呢,我可不會被你騙到。」

    「不。你快看,真...真的是張三。」

    衙差指著前面,哆嗦著嘴唇。

    另一個衙差這才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豬頭小伙攙著一人走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張斐。

    其身後還跟著二三十餘人,好奇地翹首以盼。

    「快...快去通知知府,張三來了。」

    門口衙差真是如臨大敵。

    一會兒,李四攙著張斐來到府衙大門前。

    留守那個衙差指著張斐道:「張三,你還來此作甚?」

    方才還奄奄一息的張斐,緩緩抬起頭來,用迷離的眼神望著那衙差,吊在李四肩膀上的手臂,左右盪了盪,「差哥好!」

    那衙差怒噴道:「看到你老子就不好了。」

    「差哥見諒,其實我也不想來這裡的,但是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是身負重傷......!」

    那衙差見李四鼻青臉腫,而張斐雖只是臉頰上有塊淤青,但其一手捂住腹部,連站都站不穩,似乎傷得更重,只覺無比的痛快啊!

    活該啊!

    你小子也有今日。

    蒼天啊!大地啊!這是哪位神仙姐姐顯靈了。

    又聽張斐繼續言道:「......為什麼我們會身負重傷,就是因為方才我們被人毒打了一頓,在咱大宋京都,發生這種事,相信也不是呂知府所願意看到的,所以......!」

    他在講述之時,李四偷偷挪著腳步,此時已經來到登聞鼓前。

    當他拿起鼓槌時,那衙差才反應過來,頓時嚇得是面色蒼白,手腳並抬,「住手......!」

    為時已晚,張斐掄起鼓槌就猛擊鼓。

    砰砰砰!

    鼓聲響起。

    身後的群眾們頓時精神一振。

    張三重臨開封府。

    這回可有好戲看咯。

    府內。

    此時,呂公著正忙著處理一些公務,馬上就要休假了,忽聞府外鼓聲響起,不禁一驚,「何人擊鼓?」

    也知為什麼,他腦子裡面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張斐,不過隨即想到張斐現在根本不可能來敲鼓。

    話剛出口,就見一個衙差跑至門前,抱拳道:「啟稟知府,那張三又來了。」

    「真是張三?」

    呂公著倏然起身,

    饒是他這種公正嚴明的官員,也有些受不了這廝了。

    動不動就來敲鼓......!

    真將開封府當成茅廁了。

    關鍵張三已經沒有爭訟的權力。

    可是當他見到張三李四相互攙扶著進來時,不免一愣,「你們這是幹什麼?」

    張斐一拉腰帶,露出腹部那巨大鞋印,道:「回稟知府,我們被人打了。」

    打得好!

    這裡堂內所有人的想法。

    包括呂公著。

    那主簿黃貴皺眉道:「是誰告訴你,被人打,就能上這開封府來擊鼓?」

    開封府的鼓真不能亂敲。

    當初李四一案,張斐也沒有擊鼓。

    這開封府對應的應該是市政府,呂公著更多的責任是市長,只不過他同時還兼顧開封府最高法院院長。

    然而,在開封府管轄內,有五個法院之多,且好些個法官,不管是民事糾紛,還是刑事案,一般都是去那五個法院。

    等到他們審完,給出判決之後,呂公著再審查一遍,若無錯漏,就對外宣判。

    流程大體如此。

    呂公著的主要職責,是農田水利,是經濟民生,不是破案,除非涉及到官員,或者重大刑事案,呂公著才會親自審理。

    李四一案,本就不該來這開封府,只不過這呂公著當時也想碰一碰張斐,再加上張斐花樣繁多,激起民怨,故他才親自審。

    張斐有氣無力道:「這小民知道,但是小民這回被打,開封府是脫不了干係,而且知府也是當事人之一,故此小民只能來此找知府伸冤。」

    與我有關?呂公著好奇道:「此話怎講?」

    張斐道:「昨日小民剛剛從許府搬走,前腳剛剛踏入新家,就被幾個蒙面人用麻袋罩住,狠狠毒打了小民一頓。」

    呂公著問道:「此與開封府有何關係?」

    張斐道:「小民初到汴京不久,所識之人不多,得罪的人那更是屈指可數,也就是為李四打了個官司。而這官司是在開封府打得,最終也是開封府從中調解的,但結果就是沒過多久小民就被人襲擊報復,這若傳出去,誰還敢來開封府告狀。」

    呂公著面色漸漸變動凝重,「你是說陳裕騰派人打得你?」

    張斐搖搖頭。

    呂公著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張斐道:「我認為是王司農找人打得我。」

    「王司農?」

    呂公著詫異道。

    「是的。」

    「你有何證據?」呂公著問道。

    張斐道:「當初小民在為李四辯護期間,那王司農曾來找過小民,並且對小民進行威逼利誘,但是小民當時沒有答應他,並且還怒斥他知法犯法。」

    呂公著皺眉道:「為何你當時沒說?」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張斐當然有權來此擊鼓鳴冤,這不但涉及到報復,而且還是涉及到朝廷大臣。

    張斐嘆道:「對於小民而言,自然也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是嗎?呂公著哪裡肯信,又問道:「你可有證據?」

    張斐道:「那是大白天,肯定有人見到。」

    呂公著稍一沉吟,道:「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夠證明王司農就威脅過你。」

    張斐道:「是呀!王司農特地來找我一個素未蒙面的珥筆之人喝茶聊天。」

    呂公著哼道:「你休在這裡油嘴滑舌,這本官自會查明。」

    張斐道:「這正是小民所期待的。」

    說到王司農,呂公著就不能不管。

    這宋朝的司法,其實是默許民告官的,因為沒有法律條文禁止,地方上可能有所差別,但是開封府是有過很多先例的,而且開封府對於這種案子,也是非常看重的。

    道理很簡單,這汴京遍地士大夫,如果開封府不能為百姓做主,試問誰還將開封府放在眼裡,這還涉及到一個權力問題。

    正如張斐所言,他被打可能是李四一案的延續,當初從中調解的呂公著自然是有責任。

    於是呂公著先讓黃貴帶著張斐下去錄供。

    張斐剛剛被帶下去,通判李開便急急來到這裡,「聽聞那張三又來了?」

    呂公著道:「正在錄供。」

    李開納悶道:「他如今可沒有資格上堂爭訟?」

    呂公著道:「他是來告狀的,不是爭訟的。」

    「告狀?告誰?」

    「王司農。」

    呂公著又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知李開。

    李開道:「我看他真是活膩了,就他說得那些,憑什麼告王司農買兇傷人,要是惹火了王司農,又查不到確鑿證據,人家反告他誣陷,這罪名可就更大了。」

    呂公著嘆道:「正因為涉及到王司農,又與李四一案有關,本官才決定受理此案,至於結果如何,那就看能否查到證據,咱們只需要秉公處理。」

    李開苦笑道:「這怎麼查,那小子連打他的人都沒看清楚。」

    呂公著沉吟少許,道:「你先去王司農家裡問問,在李四一案的審理期間,他到底有沒有去找過張三。」

    ......

    「許娘子!」

    張斐與李四錄完口供,剛出府門,就見許芷倩急匆匆趕來。

    「你們...你們怎變成這般模樣?」

    許芷倩看到豬頭一般的李四,不禁大驚失色。

    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啊。

    張斐瞧見這女人,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烏鴉嘴。」

    烏鴉嘴?

    許芷倩一愣,旋即想到早上說過的話,不由得噗嗤一笑。

    「你還笑,哎喲!」

    氣得張斐一時沒留意,又拉著了傷口。

    許芷倩輕輕哼道:「我若有這本事,你都不知死了多少遍。」

    「哇...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行了!都傷成這樣還貧嘴。先去我家待著吧。」

    ......

    許府。

    這早上走得時候有多麼開心,此時回來就有多麼尷尬。

    許遵倒是不在意這些,只道:「你這回真是太衝動了,你去開封府告狀,這倒是沒有錯,但你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狀告朝廷大臣,你可知後果?」

    張斐皺眉道:「這我知道,但這只是一個很小的案子,每天都有人被打,如果我不告王司農,開封府不會重視,-很有可能就不了了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隔三差五就能夠派人來打我一頓,我必須要反抗。」

    許遵眉頭緊鎖,「話雖如此,但你到底沒有證據,你應該先與我商量,我自會督促朝廷調查此案,倘若那王司農反告你一狀,這後果可大可小啊!」

    張斐卻問道:「恩公以為他會反咬我一口嗎?」

    許遵皺了皺眉道:「我看很有可能。」

    張斐聽得卻是一喜,「那就好!就怕他不告。」

    許芷倩驚訝道:「你是被打糊塗了嗎?」

    張斐沒好氣瞧她一眼:「我清醒得很,如今只是調查,這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也不認為開封府能夠找到打我得人。但如果王司農反咬我一口,那此案就變成了官司,只要變成官司,那我就能夠發揮我所能。」

    許芷倩納悶道:「你都沒有證據,你拿什麼跟他打。」

    張斐道:「嘴!我會咬住他不放的,我要讓這個官司搞得他一家人都心神不寧,等著吧,我要讓他們明白,這流氓到底該怎麼當。」

    流氓?

    不對勁呀!

    你想幹什麼?

    許遵不禁看著他。

    張斐也注意到了,忙道:「恩公,我也是被逼無奈,而且我比他們好多了,至少我用的是光明正大的手段。」

    許遵沉吟少許,問道:「我能給你什麼幫助嗎?」

    張斐道:「我只求恩公能夠幫助我得到公正的審判。」

    如果沒有許遵的支持,他這流氓還真耍不起來。

    許遵點了點頭。



    上一頁 ←    → 下一頁

    白月光男神自救系統[快百煉成仙重生軍營:軍少,別亂來重生之武神道修羅丹神
    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