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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七零年代 - 231.第二百三十一章字體大小: A+
     

    此為防盜章「小同志,是你救了我兒子?」江平業笑眯眯地看著許清嘉。心想許向華這糙漢子居然還能生出這麼水靈靈的女兒。

    許清嘉搖了搖頭,把許嘉康推上前:「是我哥哥把人從水裡拉上來的。」

    沒見許向國、兩個副隊長還有會計態度都恭恭敬敬,就連向來心高氣傲的許家文,笑容里也帶著熱情。

    人群里還有他們公社姚書記,他的站位排在好幾個生面孔後面,可見這幾人身份更高。

    這一群人神情中多多少少透著點下級接待上級的鄭重與殷勤,說話這人身份肯定不低,讓許家康露個臉總不是壞事。

    江平業笑容深了深,主動抓著許家康的手握了握:「小同志,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陣仗,說實話許家康有點慌,他強自鎮定道:「沒什麼,就是搭把手的事。」

    「爸。」穿好衣服的江一白聽到動靜跑了出來。

    江平業見兒子依舊生龍活虎,才算是徹底放了心:「還不過來謝謝這位小同志,」江平業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許家康的名字:「小同志怎麼稱呼?」

    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許清嘉把許家文拉到了一邊。

    許家文不悅,許向國特意讓許家全回來叫他過去陪著招待人,就是想讓他在領導們面前露個面。

    江平業什麼身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縣革委會瞿主任都想討好他。他要是能給領導們留下好印象,說不定今年他就能被推薦上工農兵大學。

    這節骨眼上,許清嘉給他添亂,他能樂意嘛,要不是礙著人前,許家文早甩開她了。

    許清嘉只當沒看見許家文臉上的不耐煩,你媽做的糟心事,還是為你做的,你不收拾爛攤子誰收拾?

    許家文忍著怒氣隨著許清嘉走到邊上:「嘉嘉別鬧,有什麼待會兒再說。」

    他壓著火,許清嘉還不高興呢,原本還想說得委婉點,照顧下許家文的面子,可望著許家文這張臭臉,許清嘉直接道:「江一白扔在院子里的外套不見了,麻煩大哥去問問大伯娘有沒有看見。要不待會兒人家問起來,咱們家可不好交代。」

    許家文臉色一僵,繼而青了,終於正眼看向許清嘉。

    許清嘉一點都不怵的回望他,她就是懷疑劉紅珍偷了。換成五歲的許家陽估計都能猜到這一點,劉紅珍那德行,誰不知道。

    好心救人,反倒背了個小偷的罪名,許清嘉可不吃這虧,太噁心人了。

    在許清嘉清清亮亮的目光下,許家文麵皮發臊,還得放柔了語氣低聲安撫:「應該是我媽拿去洗了,嘉嘉別急,我先去問問。」

    「我不急,我怕他們急。」許清嘉甜甜一笑,知道這衣服肯定能找回來了。

    擱平日,許家文頂多嘴上應兩聲,實際行動未必有。就像之前劉紅珍為了他的利益撒潑打滾的鬧,他會懂事地站出來勸,可也就是勸而已,從不耽擱他享受好處。然而今天情況特殊,他正想討好人家,哪能昧了人家衣服,多損形象啊!

    許家文臉上肌肉微微一抽,再待不下去,連忙離開。

    「進屋渴口水。」那邊許向國熱情邀請江平業進屋坐坐。

    本來江平業是想儘快離開的,不想司機小程跑來說兒子掉水裡被人救了。

    他這個當爸的當然要親自道謝,一問,小程摸著腦袋憨笑:「東子忘問人家名字了,只說是個十歲左右,圓臉大眼睛,很可愛的小姑娘,好像叫佳佳。」

    站在旁邊的許向國就笑了:「那應該是我侄女。」

    江平業不得不感慨他和許向華的緣分,於是一群人轉道老許家。

    既然來了,哪能不進去坐坐,一群人把老許家的堂屋給坐滿了。

    滿臉堆笑的許向國見沒人來倒水,忍著心頭不悅對跟進來湊熱鬧的許家全道:「去找找你媽。」這婆娘肯定又跑哪家說閑話去了。

    許家全老大樂意,跟了一路,他嘴裡兜里都是糖,他還想再要一些,哪捨得離開。

    許向國眼珠子一瞪。

    「爸,我媽去河邊洗衣服了。」許家文提著熱水壺走進來道,「我媽在院子里撿到一件濕衣服,是江小同志的吧?」

    江一白連忙道:「不用洗,不用洗,已經很麻煩你們了,怎麼好再麻煩你們。」

    許家康翻了個白眼,剛翻完就見韓東青看著他,許家康不自在地別過眼。

    韓東青笑了笑。

    「不就一件衣服,哪裡麻煩了。」許向國爽朗一笑。

    江平業雖然不想麻煩人家,可也沒辦法去把衣服搶回來,只能道謝。

    院子外的許清嘉撇撇嘴,不愧是能做大隊長的人。劉紅珍打的什麼主意,她就不信許向國這個做丈夫猜不著。

    再看許家文無比乖巧懂事地給眾人倒水,許清嘉輕輕嘖了一聲。要知道這位可是真正的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的大少爺,這家裡就算是小孩子多多少少會幫著干點活,農家孩子哪這麼嬌貴的。

    唯一的例外就是許家文,人家不是身體不好嗎?

    小時候倒是真的不好,可十幾年下來,早調養的差不多了,就是體質比普通人略微差一點。

    然時至今日,許家文依舊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重病號的待遇。十七歲的少年,活不用干,吃的卻是家裡最好的。

    不一會兒,劉紅珍端著木盆回來了,一幅賢妻良母的風範。

    江一白迎出來,忙不迭道謝。

    「沒事,就一件衣裳,又不費事兒。」這麼好的衣服沒了,劉紅珍心都在滴血,可許家文說了,這些人都是領導。要是哄得他們高興了,別說他上大學的事,就是許向國想調進公社都是一句話的事。因此劉紅珍只能忍痛割愛,等他男人做了公社幹部,兒子成了大學生,她看老四神氣什麼,不就是個工人嘛!

    婉拒了許向國留飯的邀請,江平業帶著人離開,許向國還有村裡幹部一路相送,許家文也沒落下。

    許家康是被江一白拉上的,江一白怪捨不得許家康,短短時間內,他們已經建立了不錯的友誼。

    呼啦啦的人來了,呼啦啦的人又走了。

    之前在外頭探頭探腦的村民這才敢進來,第一眼就看見堆放在桌子上的煙酒還有糖果糕點,一看就是高檔貨,好些包裝他們見都沒見過。

    「這些人出手可真夠大方,是什麼人啊?」有人滿臉羨慕與好奇的問劉紅珍。

    「大領導。」劉紅珍神氣道,她就記得許家文跟她說是大領導,很厲害的大領導了。

    劉紅珍兩眼放光地看著桌上的東西,這得值多少錢啊:「雙子,全子,把東西搬媽屋裡頭去。」

    許家全抱著一罐子糖果就跑,許家雙站著沒動。

    「大伯娘,這些是他們給二哥的謝禮。」許清嘉面無表情地提醒。

    劉紅珍裝傻充愣:「什麼叫給康子的,是給咱們家的。」

    「行,那我跑去問問,到底是送給誰的。」許清嘉抬腳就往外跑,搬到他們屋裡頭,能吐出來四分之一都算好的。

    去要,劉紅珍就能拍著大腿嚎,許家文身子虛要補充營養,煙酒許向國要送人。最後許老頭出聲拉個偏架,讓劉紅珍意思意思吐點出來,這事就完了。

    許清嘉不慣這臭毛病,不爭饅頭爭口氣,憑啥便宜大房。

    「不許去。」劉紅珍頭髮麻,要是死丫頭跑過去一鬧,那領導得怎麼想,可不要壞了她男人兒子的大事。

    劉紅珍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道:「給康子,都是給康子的,我這不是先幫他收起來嘛。」

    這話說的來看熱鬧的都忍不住笑了,劉紅珍是什麼人,大伙兒心裡明鏡似的。

    劉紅珍臉頰抽了抽,恨不得掐死這死丫頭,什麼時候變這麼刁鑽了。

    「搬奶奶屋裡去。」許清嘉才停下腳步,許家康和許家武住一個屋,搬他那也藏不住,她屋倒是安全,可說出來倒顯得她想貪墨這些東西。這麼一來,只剩下孫秀花那了。

    劉紅珍滿口子應下,卻磨磨蹭蹭沒動。

    許清嘉哪不知道她在拖延時間,作勢又要走。

    「雙子,還快拿你奶奶那去。」劉紅珍沒好氣地嚷了一句。

    許家雙左手拎著酒右手抱著煙,兩隻手拿得滿滿當當。

    把劉紅珍氣得胸口疼,這個獃子,不會少拿點,多拖延下時間。等那邊走了,她還怕這死丫頭不成。

    「全子,還快不過來搬東西。」久久不見許家全回來,劉紅珍氣悶,臭小子跑哪兒去了,要他在還能跟許清嘉胡攪蠻纏一下。

    許家全當然聽見他媽那大嗓門了,裝作沒聽見,狼吞虎咽地吃著手裡的肉包子,只想趁著他媽發現前多吃一個是一個。

    許清嘉看一眼許家雙,大房那邊也就許家雙還算個懂事的,卻是最不受寵的一個。

    等只剩下一方盒水果糖了,許清嘉才慢悠悠地走回來,打開盒子給屋裡每人分了兩顆,一邊分一邊嘴甜的叫人:「伯伯,嬸子,嫂子……吃顆糖。」

    要不是他們在,劉紅珍估摸著得壓不住火衝上來揍她。再說了鄉里鄉親的,人送的東西也不少,要是一毛不拔,也說不過去。

    拿到糖的眉開眼笑,看一眼僵著臉被割了肉似的劉紅珍,再看笑盈盈的許清嘉,心道這劉紅珍四十的人了,還不如個十歲的丫頭會做人。

    許向華抖了抖煙:「剛才飯桌上,大嫂和阿文四個吃的都是干粥,康子他們碗里半干半濕,嘉嘉就一碗米湯。媽,我咽不下這口氣。」

    孫秀花黑了臉,咬著牙道:「這個殺千刀的東西,你等著,待會兒媽就教訓她,以後不許她碰飯勺。」又軟了語氣,「你大嫂她就是個糊塗蛋,你還不知道,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怎麼不知道,自打她進了門,咱們家就沒清凈過。三五不時的說說酸話,搞點小動作,都不是大事,可膈應人啊!您罵也罵了,打都打了,可她還不是老樣子。」許向華笑了笑,「慧如沒少被她氣哭,我就安慰她,等芬芳結婚就好了。可芬芳出門四年了,按理,咱們家四年前就該分家,可爸死活不願意,說在一塊熱鬧。可不是熱鬧了,今兒一出,明兒一出的,唱大戲呢。

    我給慧如買塊手錶,她能陰陽怪氣好幾天。我給嘉嘉做身新衣裳,她一會兒嚷嚷阿文身體虛要進補,一會兒又全子褲腳短了。合著我自己掙的錢,我不能給我媳婦姑娘用,都得緊著她家先來,是不是?」

    孫秀花張了張嘴:「她,她……」

    「媽,你讓我說完,這些話我憋在心裡頭很久了。」許向華擼了一把臉,「養家我多出點,我認,誰叫我有工作呢,總不能兄弟吃糠咽菜,我倒吃香喝辣。可不能一邊要我出大頭,一邊還要我受窩囊氣吧。媽,你們心疼大哥不容易,也心疼心疼我啊。」

    孫秀花被他說的眼淚都掉下來了,這些年她知道小兒子不容易,養這麼一大家子人。

    瞧著他們家進項多,可許向國交上來的那點錢養一個許家文都不夠。

    許向軍郵回來的錢,她只動一半當兒子孝敬他們的,其他都給許家康攢著。爹沒良心後娘狠,她得替孫子將來考慮。

    這麼算下來,這家裡吃的用的大半是許向華的工資。她也知道這對小兒子不公平,所以兒媳婦里她高看秦慧如,孫輩中最疼許清嘉姐弟。

    可她真沒想到小兒子心裡頭這麼委屈,孫秀花抹了一把眼淚:「華子,媽知道你委屈。媽給你保證,你大嫂以後但凡敢胡來,我抽她大嘴巴子。」

    「媽,我信您,可我不信大嫂。她這人記吃不記打,要不也不能混到現在。這麼一大家子都要您操心,您總有個顧不著的地方。慧如又不在,我一出門就是十天半月。我真不敢把嘉嘉和陽陽留在她眼皮子底下,您看,今天一個沒注意,嘉嘉陽陽連口飽飯都吃不著。

    當時我看見嘉嘉那碗,媽,我差點就想砸大嫂臉上去,她怎麼做得出來。阿文幾個身上穿的都是我弄來的,沒要公中一毛錢,也沒要他們家一分錢,可她怎麼對我孩子的。」

    許向華眼神透著冷意。

    「你的好,你大哥你侄子他們都記著,劉紅珍那就是個棒槌,不值當為她生氣。華子啊,你消消火,回頭我和你大哥說,讓他好好和劉紅珍說道說道,要是她再犯渾,我讓她滾回娘家去。」孫秀花發狠,都是這攪家精,攪得家都要散了。

    「她能願意走,就算她要走,她替咱老許家生了四個孫子,爸和大哥能狠得下心,侄子們能捨得。」許向華扯了扯嘴角,劉紅珍敢這麼混,可不就是自持為老許家生了四個帶把的,這一輩一半男丁都是從她肚皮里出來,是老許家的大功臣。

    「媽,這牙齒都有咬到舌頭的時候,這麼多人住在一塊免不了磕磕絆絆。再這麼住下去,剩下那點情分早晚得磨光了。分了家,各過各的,遠香近臭,關係還能比現在好一些。」許向華點了煙。

    孫秀花被他說得心頭髮涼,情分磨光這一點她聽進去了,看許向華這模樣就知道,他和老大家那點情分已經被劉紅珍磨得差不多了。這兒子向來主意正,要是再強壓著不許分家,只怕他得徹底寒了心。

    「你爸他不會同意的。」孫秀花心亂如麻。

    許向華笑了笑:「我每個月給您和我爸二十塊錢。」養爹媽是他的義務,侄子不是他的責任,至於爹媽想補貼誰,他管不著。

    這筆錢加上老兩口每年能分到的口糧,還有其他兄弟的孝敬,足夠過得很好。

    之前許向華每個月交三十塊家用,少了十塊錢。不過一旦分了家,就不用養這麼多人了,這麼看著分攤下來反而只多不少。

    可事實上不能這麼算,一旦分了家,許向華時不時帶回來的糧食肉油也沒了。還有布料,他在棉紡廠上班,老許家就沒缺過布,老頭子恐怕不會答應。

    孫秀花心裡亂的不行,一會兒是小兒子,一會兒又是大兒子,忽然想起來:「分了家,誰照顧嘉嘉陽陽,你這時不時就要出門?」

    「我是想您和我爸跟著我,我給你們養老,我沒什麼大本事,可讓你們吃飽穿暖還是辦得到的。不過我爸肯定不樂意,您看您願不願意,您要願意,您就幫我照顧下孩子。您要不願意,我就把孩子接到縣城去,反正有食堂,餓不著。」

    他早就想好對策,能和和氣氣分了家最好,頂好老娘跟著他。不行,他就把孩子們接到縣城去,橫豎不能繼續這麼過日子了。

    「去了縣城,你們住哪兒?」許向華沒分到房子,所以每天得騎一個小時的自行車上下班。

    許向華道:「先租房子住著。」

    「那可得花不少錢。」孫秀花先給心疼上了。

    「所以,您跟著我得了,我給您起個敞亮的新房子。」許向華哄。

    孫秀花默了默:「你盤算很久了吧?」起房子,租房子,聽著就不像是一天兩天能琢磨出來的。

    許向華笑了笑,沒說話。

    「你爸不會答應的。」孫秀花嘴裡發苦。

    許向華用力抽了一口煙,要笑不笑的模樣,「腳長在我身上,我爸還能管得了我去哪。」

    三年前縣城局勢亂,他不敢把老婆孩子接進城,可今時不同往日。老頭子要是死活不同意分家,他就把自己這一房單方面分出去,也許還要帶上康子,他走了,這小子留下怕是不好過。

    孫秀花嘴唇顫了顫,她聽明白了,要是他們不同意,他就帶著孩子搬出去。跟老二似的,不就等同於分出去了。

    「你就一定要分家?」

    「一定!」許向華語氣堅決。

    孫秀花難受得慌,清晰的意識到這家真的要散了:「你先別跟你爸說,我緩緩跟他說,等過了年再提,讓你爸過個好年。」

    許向華應了,這事一兩天掰扯不清,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的確沒充足的時間處理。何況他本來就打算年後說的。

    ~

    回頭,孫秀花就把劉紅珍叫了進來,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要不是這攪家精,許向華怎麼會想分家。

    劉紅珍低著頭,唯唯諾諾,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可孫秀花知道,劉紅珍只是在敷衍她,這些話她壓根就沒往心裡去,這人就是老油條,臉皮比城牆還厚。不對,劉紅珍壓根就沒臉沒皮,但凡要點臉皮,她能混了這麼十幾年。老許家前世造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媳婦。

    罵了半響,劉紅珍不痛不癢,倒是孫秀花自己把自己氣得不輕,想揍,她下不了床。劉紅珍也乖覺,死活不肯靠前。

    孫秀花冷笑:「你以為我躺下了不能把你怎麼著,所以膽子肥了是不是,回頭我就告訴老大,讓老大捶你。你個敗家娘們兒,咱們老許家就是散在你手裡的。」真等老四分出去了,有她後悔的。

    劉紅珍沒聽出她話里機鋒,只記著讓許向國揍她這一句了,她男人向來聽這個老不死的,忍不住就哆嗦了一下。又恨得不行,精貴的大米合該給男孫吃,她為老許家生了四個孫子,難道還不能多吃兩口米了。

    旁邊是還在呼呼大睡的許家陽,小臉紅撲撲,乖巧的像個小天使。昨天許向華想帶他睡,不過許家陽牛皮糖一樣黏著許清嘉,鬧不過,也就由著他去了。

    許清嘉輕手輕腳地出了被窩,穿好衣服后,一手端著臉盆毛巾,另一手拎著熱水壺出了屋。

    「三伯娘!」許清嘉打招呼。

    正在院子里掃雪的周翠翠抬頭:「嘉嘉起來了,早飯在鍋里。」

    許清嘉應了一聲,站在屋檐下開始刷牙洗臉,洗手間?醒醒吧!

    收拾好,許清嘉就去廚房吃早飯,打開鍋蓋一看,發現裡頭只剩下一個鍋底的玉米粥,鍋邊貼著兩個小孩巴掌大的番薯餅。

    怕她燙著跟進來的周翠翠叫起來:「怎麼只剩這點了。」應該有三個番薯餅,玉米粥也不該只這點。許清嘉姐弟還有她兒子許家寶都還沒吃呢!

    許清嘉抿了抿唇,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周翠翠突然想起來,之前劉紅珍好像進過廚房,肯定是她拿了!

    「我給你們留了的。」周翠翠生怕許清嘉以為是她不給留飯,老太太知道了,還不得教訓她。

    「我知道。」許清嘉笑了笑,許向黨夫妻都是老實人,老實的有點懦弱,所以劉紅珍才敢這麼做。要是周翠翠鬧出來,劉紅珍完全可以胡攪蠻纏不認,反正又沒被抓個正著。

    「三伯娘,小寶是不是也沒吃,這點哪夠我們幾個分,煮兩個雞蛋吧。」

    周翠翠猶豫。

    許清嘉知道她猶豫什麼:「我和奶奶說,也給奶奶煮一個。」老太太早飯肯定吃了,雞蛋可以當點心。

    周翠翠立刻不猶豫了,掏出鑰匙開櫥櫃拿了四枚雞蛋,特意挑個頭大的。畢竟有一個能進小寶肚子里。

    見周翠翠小心翼翼的把鑰匙塞回裡面的口袋裡,許清嘉心想,劉紅珍一大早鬧這麼一出,怕是氣不過老太太越過她這個大兒媳婦把鑰匙給了周翠翠。可她也不想想為什麼不給她,給了她,還不得把東西都給禍禍了。

    這邊雞蛋剛煮好,許家陽扯著嗓子喊姐的聲音和許家寶喊媽的聲音前後腳響起來,兩人趕緊過去,各自幫著小祖宗穿好衣裳。

    許清嘉壓著許家陽刷了牙,小傢伙皺著眉頭好像在吃毒.葯。

    洗漱好,兩個小的搬了小凳子在廚房吃起來,許清嘉則是把早飯端到了老太太屋裡頭。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臉:「早飯不太夠,我就讓三伯娘幫我們煮了雞蛋,這個是奶奶的。」說著獻寶一樣把白煮蛋遞給孫秀花。

    什麼叫不太夠,借周翠翠十個膽,都不敢苛待孫女兒。孫秀花陰了陰臉,哪猜不到怎麼回事,定是劉紅珍這個饞嘴婆娘偷吃了,跟個孩子搶吃的,她也不虧心。

    「你大伯娘人呢?」孫秀花壓著火氣問,這是瞧著她躺下了,膽子肥了是不是。

    許清嘉:「應該串門子去了。」不是應該,是肯定。劉紅珍喜歡議論東家長西家短,她又是大隊長老婆,走到哪兒都有人巴結,所以格外喜歡串門。

    孫秀花臉更陰了,早飯是周翠翠端進來的,屎尿也是周翠翠伺候的,她這個大兒媳婦倒是清閑。老太太想的更深,他們這老人是跟著長子過的,等她老了,這媳婦能靠得住?

    許清嘉低頭喝玉米粥,她要不告狀,明兒的早飯還能少。不過這麼個人,罵一頓好幾天,要不了幾天又故態復萌,就是老太太都拿她沒轍,想想就糟心。

    吃好早飯,許清嘉端著碗出去。

    周翠翠正在灶頭上洗碗,鍋里加瓢水,就著火膛餘溫,水溫正好,抬頭對許清嘉道:「嘉嘉把碗放進來。」

    「麻煩三伯娘了。」許清嘉有些不好意思。

    周翠翠愣了下,馬上又笑開了:「順把手的事。」

    許清嘉笑了笑,回到自己屋裡,就見許家陽和許家寶兩小兄弟排排坐著在分昨天的糖,你一顆,我一顆,笑得無比滿足。

    想起昨天自己也分到糖了,許清嘉打開抽屜拿出來分給兩個小的。

    可把兩個小的高興壞了,許家寶突然站起來跑出去。

    許清嘉納悶地看了看,發現他去了廚房,還聽見許家寶模模糊糊的小嗓子:「媽,吃糖,姐姐給的。」

    許清嘉笑起來,孝順的孩子誰都喜歡。

    「姐姐,吃糖!」跑過來的許家陽小手攥著一顆糖,奮力墊著小腳尖。

    許清嘉摸了摸他的腦袋,張開嘴。

    小傢伙笑得眼睛閃閃發亮,比自己吃了還高興的樣子。

    ~

    一直到了飯點,出去串門的劉紅珍才回來,一進門就宣布了一個對許家而言不怎麼好的消息,何瀟瀟跑了,還把馬大柱家裡剛發的那點錢和布票糖票都帶走了。十五那天,隊里結算了工分還發了春節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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